“那你们本部已使用的设备,卖吗?”
这又是什么问题,二手设备已存储了很多相关数据,就算是格式化也会留下痕迹。
“不卖。”
“那你们相关配件,卖吧。”
如果说相关配件也说不卖的话,就表明根本不想做这单生意。
aL的人左右没想明白简幸川这问来问去的目的,直到他说到配件的事。
“简先生,你是想自己做配置吗?这不现实。”
“配置那是我的事,我会找人做的,你只要报价就可以了。”
简幸川的态度一改从前。
对方侧过身,和一旁站着的人说了几句,表情丰富还时不时看看简幸川。
郦锐泽很想听懂他们的荷兰语,可看简幸川的神情,好像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
大概交流了有十多分钟,才转头和简幸川说话。
“简先生,设备是可以给你们折扣的,但是有个条件,必须由我们的人来给你们组装,组装和调试过程中不可以有中国技术人员在场。”
这话一说,郦锐泽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向简幸川:“简总,这……”
听上去很离谱,但是简幸川竟然同意了。
“可以,不过就是组装,我要的是结果。”
郦锐泽不知道简幸川是怎么打算的,做他们这行的怎么可能不深入挖透这台设备呢,组装和调试如果都不在场的话往小了说,以后的设备维护每次都要请人来,维护费非常昂贵;往大了说,单纯买设备已经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了,这和别人只做产品不做技术有什么区别。
合同是双方拟定的,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附加条件,简幸川看了好几遍,欣然同意。
从aL园区出来,郦锐泽就忍不住问:“简总,这个条件抵这个折扣,划得划不来啊?”
简幸川不慌不忙:“我们都是从国内应试一路走来的,抠字眼这种事不会陌生吧。”
“啊?你的意思是……”
“我前面反复看了好几遍合同上的附加条件,只说了不能有我们本公司的中国技术人员,那非本公司非本国籍术人员就可以在场。”
“非技术人员好解决啊,那非本国籍的,简总你有外国朋友吗?”
“只是外国友人可没用,得让我们知道aL的人是怎么组装调试的。”
要找个懂专业的,更难了。
简幸川的神情一点都不忧虑,因为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借人”
了。
他们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直达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