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们就是过来参观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想让你过来试试。”
“那可以啊,我有时间。”
楚昳心想着是去上易这样的大公司,得穿的正式一点吧。
她跑去房间里的衣帽间,这是简幸川上次给她买的衣服,她到现在还没穿过,这次应该能派上用场。
简幸川下班到家,看见客厅的桌子上还有小半碗楚昳没有吃完的水果,就是没见到她人在哪里。
衣帽间的门半掩着,楚昳穿着件吊带内搭,黑色半身裙挂在腰上,坐在那里屈腿套着丝袜,简幸川不需要推开衣帽间的门就能看到这一幕。
她没有注意到简幸川的目光,穿上丝袜,楚昳直接踩在地板上,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楚昳转过身跪在地上找着可以和衣服适配的鞋。
简幸川的眼眸更深了。
他深色的衬衫利落的束在裤腰里,可衣服下的每寸肌肉都开始绷紧,最终转换成一声低咳,生生压了下去。
简幸川推开衣帽间的门,楚昳正要把衣服换下,听到他的声音赶紧放下了手。
“你回来了?”
简幸川没说话,只是抱起她稳稳地放在了拖鞋上。
“怎么不穿鞋。”
“我正好在换鞋,这样方便些。”
“每次都光脚站地上,我要跟你说几次才听话,到时候着凉了。”
“不会的,我有抵抗力好嘛。”
简幸川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问:“怎么突然开始试衣服了?”
“顾怀珘让我明天去给他公司做一下翻译工作,我想还是穿得正式一点比较得体,你觉得呢?”
“嗯。”
简幸川点头。
“那你觉得哪一套比较好?不许说每套都好。”
简幸川取下一个衣架:“这套吧,比较轻薄一些,不会太热。”
所以第二天早上,楚昳换上了这套衣服,西短到膝盖的位置,豆绿色的色调很显白。
简幸川还在喝咖啡,就看到楚昳两条小白腿在家里跑来跑去。
他刚想让她小心些跑,楚昳就踢到了沙脚,一个人蹲在那儿“嘶”
了半天。
简幸川放下咖啡杯,走过去把人抱到了沙上,他蹲在楚昳面前,把她的脚丫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伸手好好揉了揉她的脚,“疼吗?”
楚昳表情都扭曲了,强忍眼泪说:“不疼了。”
脚趾踢到怎么可能不疼。
“在家里这么急急忙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