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续我来联系。”
“订明天上午的高铁票,我们回去。”
简幸川到新的酒店入住,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楚昳是一觉睡到清晨,才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才早上六点多,她不好意思打扰对面,只了信息。
楚昳: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由于昨天晚上的事,简幸川直接在酒店把剩下的事务都做完,而姜卓去回绝了昨天的事,对方显然没想到就塞了个人过去,他们两家公司就不欢而散了。
姜卓欠了欠身说:“你们不该做多余的事,我们简总最反感的就是在他背后做小动作,所以再好的订单他都不会接的,抱歉了。”
话说的很明白,就算再多的钱,你不诚意,都没有用。
简幸川中午回到了a市,这次的生意没做成,那就要再想办法。
钟敏现在是秘书长,看简幸川回来了就去给他汇报工作。
简幸川多问了句:“最近稀有金属开采怎么样?”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我们在外面一共有两个矿,其中有一个矿已经开采了二十八年了,所以张总有意想换个矿区,但是这个计划被经营管理压下来了,经营管理的吴总想亲自去看看新矿再做决定,所以搁置到现在。”
简幸川问:“这件事华东洋知不知道。”
“这必然是知道的。”
“张总和他关系不差,照道理来说华东洋应该会把这件事摆平。”
钟敏笑了笑:“小川,说明你还不了解吴总,他有的时候有些顽固,但是做事必有道理,再加上他跟华东洋不是一派的。”
“那今天有时间,把他叫上来一次吧,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没想到就过了一会儿,吴严就来了。
“简总。”
眼前一个中年人,虽然个子不算太高,但是衣服穿得笔挺,简幸川赶紧让人坐下。
“吴总,我想问你一件事,张总申报的开采新矿你为什么一直压着。”
吴严沉了沉声音说:“虽说我们的三号矿已经开采二十八年了,按照计算可能开采资源不多了,确实要找个新矿,但是这张松建申报来的矿也不是字面上的新矿,这个矿已经开过了,我去了解了一下,这个矿当年还没开采完,前面一家公司就不要了,那我就要对这个矿的品质问题提出疑问了,所以我打算亲自去看一下再做决定。”
“吴总很了解稀金矿吗?”
“以前也不了解,但是后面你爸爸把经营、业务、招标统统分开之后我就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他是想让我把好每一关再决定公司要不要在这上面花钱。”
“那这次,我和吴总一起去吧,我也想了解一些矿采的事情。”
吴严立马猜到:“简总是不是还想去看看别的,硅矿石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