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怄不过,只好先落座,伊宁跟她母亲就坐在他身边。
梁彦秋很有仪式感地拿出酒杯,刚要给简幸川倒,简幸川伸手扣住了杯口:“不了,我过会儿还要开车。”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简幸川给她留了些面子,很小声地说:“我手头有很多事,我是被你临时叫回来的。”
“那过会儿叫司机送你回去,喝点。”
然后硬是撇开简幸川的手,往他杯子里倒了酒。
简幸川低了低眼眸,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总觉得这画面不仅仅是吃饭这么简单。
梁彦秋坐在当中,说着些闲聊的话,整一桌只有他的参与度不高。
巧姨做了很多好吃的,伊宁的母亲对这些赞不绝口,还说:“宁宁,你以后也要学着做一做。”
梁彦秋很是大方:“不用,以后想吃就来我家。”
伊宁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又向一边的冯晓朝笑了笑。
梁彦秋抬头说:“阿巧,过会儿把你做的巧克力香蕉饼拿出来。”
巧姨一愣,这是她想好给楚昳留着的,可夫人这么一说,她也不能藏着掖着,只能说了声好,去厨房准备了。
到最后,确实应验了简幸川的想法,梁彦秋话里话外都在说家里的主心骨走了之后,只剩下她和儿子了,说到伤心处还掉了两滴眼泪。
身边的一众人都开始安慰。
虽说她没有把话说到底,但是简幸川还是看出来了,梁彦秋叫来的都是身边有点关系的朋友和家里的女儿们。
梁彦秋的心思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上次明明自己说过这件事不需要着急。
晚上,把人都送走之后,简幸川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梁彦秋自己转着轮椅过来:“小川,你觉得怎么样?那几个女孩子。”
“妈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
梁彦秋没好气地用轮椅撞了下简幸川的腿,“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宁宁,那我觉得晓朝也不错,你看冯煦现在接管家里的酒厂,生意做得这么好,对吧。”
“现在不是古代,别弄得跟选妃一样,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想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到底要不要,我根本不需要别人家插手,还有那些所谓好心的帮助。”
“怎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啊,被迫联姻不如现在挑个合适的。”
简幸川失笑:“我现在难道不是被迫?”
“妈妈是为了你好!妈妈不想你一个人孤立无助,简家能有现在这样的基业不容易,简家失去了天尧就不是现在的简家了,有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你想想清楚。”
“我只想和我爱的人结婚,我不想和你一样连婚姻都充满了商业的味道,简家我有能力支撑。”
“你说什么?你说我跟你爸爸的婚姻是商业气息,我跟你爸爸相互扶持走到现在,还有了你,在你眼里就这么难看吗?”
梁彦秋的眼眶唰得一下红了。
简幸川觉得是自己说太过了,还想安慰两句,梁彦秋突然想到了什么,跟疯似的说:“你爱的人,你别告诉我你喜欢那个野丫头吧,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
“妈……”
简幸川隐忍,“我希望你能给出应有的尊重,我也从没说过……”
梁彦秋根本听不进去:“你在指责我是吧,你为了这么一个丫头来指责我,有她在我们家就没有什么好事,我不准你再跟她联系,会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