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两个专业要学,必定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时间,老师这么看好你一定有道理,加油啊。”
“谢谢。”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来问我。”
他指了指手机,“你是院长推荐来的学生,我肯定会上心。”
“那就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
谷一朗把楚昳送到女寝区门口才分开。
楚昳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了简幸川。
温柔的人总是很相似。
简幸川大四的课程在两个月内都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毕业前最后的论文了。
而他的室友覃骇最近很反常,不再半夜工作,反而是早睡早起,简幸川猜他可能找了份正经工作。
覃骇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出来,看样子是准备休息了。
简幸川叫住他:“覃骇,你过来帮我看看,这里的程序走得对不对。”
覃骇看了眼墙上的钟说:“还有半小时就十点了,十点我要休息了。”
“就半小时。”
覃骇这才坐过去帮简幸川核对。
最后录入保存,时间正好十点。
简幸川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芯片完好的保存在真空盒里。
“感觉你这两年,没什么进展啊。”
简幸川抬头,看到覃骇插着两只手靠在房间门框上看着他说话。
“哦,也不算没进展吧,你之前帮我调试的芯片已经出成品,投试下去了。”
他解释。
“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倒是把简幸川说愣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还以为覃骇要说些什么建议的话。
“我说,你在这方面倒是不太敏锐。”
“你说的是……”
覃骇挑了挑眉道:“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当我没说吧。”
说完就进了房间。
话说得半吊子,让人难受。
摆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过手机翻了翻,有几条未读,在最上面的是楚昳来的。
楚昳:第一次考试,成绩乐观。
这是楚昳在进入国际关系学院以来第一次考试,马上就给简幸川报喜来了。
简幸川:再接再厉。
楚昳:你这口吻,像我爸似的。
室友们都已经爬上了床铺,就她一个人坐在下面铺着专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