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牌的愉悦感瞬间消失殆尽。
阳光之下,简幸川的耀眼被别人占有了。
“想什么呢,牌了。”
“抱歉。”
楚昳收回了眼神,开始整理手里的牌。
楚昳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牌在减少,但是最后扔牌的时候出了问题。
她以为自己又第一个跑完,结果人家看了眼,就说:“小楚同学,你这不能诈赢啊。”
“啊?”
她伸手拨开了那几张牌。
低头看了个清,自己的同花顺其实是黑桃里夹了张草花,连数字也是跳了一位,五张牌可谓是毫无关系。
楚昳干笑着收回之后知道自己赢不了了,不好意思地开口:“抱歉抱歉,我甘愿受罚。”
有人拿着油性笔在她脸上画了两撇小胡子。
自此之后,楚昳的牌运就没这么好了。
室外的那些个因为太阳落山就逐渐回到了室内。
简幸川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楚昳盘腿坐在地毯上,然后一抬头,简幸川当场就笑出了声。
楚昳脸上真的被画得五花八门,两撇小胡子不说还有两个黑眼圈,脸颊上一只小猪,嘴唇下还画了两颗小尖牙,抬头看他的时候一脸的可怜样。
他走过去:“怎么画成这样了?”
“玩输了的惩罚。”
“过来,我给你擦了。”
楚昳站起来跟在简幸川身后,看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酒精棉。
“过来些,离我这么远干嘛。”
楚昳小声嘟囔:“我自己也能擦。”
“你自己擦,看得见么。”
楚昳刻意回头看了眼伊宁,晃到一眼好像伊宁在看她,然后楚昳就向简幸川靠近,就站在他的眼前。
简幸川右手指尖捏着酒精棉球,左手把她的头往两边撩了撩。
“闭眼。”
楚昳乖乖闭上眼睛,感受着冰凉的棉球在脸上滑动。
一块棉球擦脏了简幸川还换了一块。
“他们还真对你下得去手。”
“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