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吧,明天我就吃个饭,看个话剧,不会太晚。”
“好吧,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楚昳早上因为起晚了,急急忙忙化了妆,准备出门。
巧姨在她后面问:“就吃了个鸡蛋就够了嘛?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巧姨,我来不及了。”
简幸川补刀:“她这个小鸡胃,吃一个鸡蛋也够了。”
他难得说句玩笑话,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昳的衣领这儿,衣领有点低,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和锁骨,衣服也不太长,所以弯腰换鞋的时候还露出一段后腰,有些扎眼了。
楚昳听了他的话就差瞪他一眼了。
“我前面去爷爷房间看了,他还没醒,等他醒了跟他说一声,我出门了。”
楚昳叮嘱。
她穿上鞋子,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对方开口:“这是楚昳家吗?”
楚昳本人点头。
“这个请您收好。”
一个纸质的文件袋,上面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ems非常显眼,两年前,简幸川也收到过这样的信件。
楚昳瞪大了眼睛,她实在好奇地当场拆开,但是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她只好把信件塞给了简幸川。
“你帮我拆吧,记得拍张照片给我。”
“这会不会失去了仪式感?”
女孩子不是最注重仪式感了么。
“没关系,你作为第一个知道的人也没事,这是你的荣幸。”
简幸川笑了,她还真自信。
把录取通知书托付给了简幸川,她小跑着出去打车了。
简幸川捏了捏手里这薄薄的而又沉甸甸的信件,也有些期待了。
楚昳紧赶慢赶,准点到达话剧院门口。
“楚楚,你真是能掐时间。”
丁舒怡上前一步勾住了楚昳的脖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就是胸差了点。”
“……?”
甚至难以摆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话剧有些搞笑外加荒诞,半场下来,丁舒怡笑得腰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