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简幸川的车在路边停下,人飞快地往便利店跑去。
楚昳只知道店里走进来一个人,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就感受到了一阵风,然后自己的手臂就被抓住了。
要不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楚昳觉得自己第一反应应该就是挣扎吧。
“简幸川。”
依靠来了。
“楚昳,你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我说过周末我会带你去找房子的,你这一个人是要干嘛,一点都不听话。”
简幸川几乎可以猜到楚昳去干什么了。
“我,我看你忙,我觉得自己也可以的就不想麻烦你了,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受伤没有?”
“没有,我们回家吧。”
简幸川带着楚昳坐上车,她哭得眼睛都还是红红的,三两句言语让简幸川知道今天生的事。
她受欺负了。
简幸川一路无言,他一直在想一些事。
他现在住的地方,覃骇是二房东,这是他改变不了的,但是让楚昳一个人住在外面,他对安全问题又不放心,就像今天一样,她现在还没有毕业,不过就剩下几个月的事了。
该怎么解决楚昳现在的问题。
简幸川在小区楼下停下车,他打开了内饰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坐着没下车。
刚停下车,楚昳的手机就开始响了,是个没有备注过的电话。
楚昳没敢接,反倒是简幸川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接通。
“喂。”
楚昳不知道那头在说什么,只看出了简幸川很生气。
“不需要了,你们中介是吧,这件事还没完。”
挂断电话,手机塞给楚昳。
“楚昳,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来给你想办法,让你好好考试。”
“我是不是很笨,什么事都做不好,还总是麻烦你。”
“没有,你不用这么想。”
简幸川不知道她精神状态恢复了没有,问,“要我抱你上楼吗?”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走。”
简幸川是在房间照顾着楚昳入睡才去做自己的事的。
周五,楚昳照常去学校,而简幸川跟辅导员请了一天假,去办了些事。
楚昳放学,从楼里出来就能看到简幸川的车在那里停着。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楚昳走到他面前问:“你是来找我的还是……?”
“接你回家。”
“你今天这么早就下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