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有事吗?”
简幸川手里拿了个小白罐说:“把手给我。”
楚昳没想太多就伸出了手,可刚伸出手立马想到他是什么意思了,可再想躲就躲不掉了,简幸川抓住她了。
就怕简幸川要问些在家里生的事,先一步开始辩解:“我这没什么的,自己弄的,可能天气不太好,我有点过敏了吧,没别的问题。”
简幸川懒得跟她多说,从罐子里挖了一块白色的乳膏,擦在她手背上,低声提醒:“别动。”
看上去他非常细心地给楚昳抹在每一处手部皮肤,其实内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指腹划过的地方都能感觉到皮肤的粗糙感,这哪是一个十多岁女生的手。
“这两天好好保护你的手,别再做那些不该是你做的事了。”
楚昳咬了咬嘴唇,他原来都知道了。
简幸川把罐子合上塞在了她的手里:“楚昳,我不在的时候要学会反抗。”
楚昳抬眸,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简幸川,这是你家不是我家,她是你妈妈不是我妈妈,你能……理解么。”
楚昳就差把这当中的关系写在黑板上告诉他了。
简幸川还想开口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梁彦秋叫他的声音,随后眼前的房门飞地关上了。
楚昳誓,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想躲着简幸川的,她真的是条件反射。
简幸川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乳膏的味道,这是他刚才去问巧姨讨来的。
从简幸川回来之后,楚昳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规,因为有简幸川时不时地出面,导致了梁彦秋话里话外对她更不爽了。
尤其是梁彦秋再一次提出要简幸川跟伊宁见面。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梁彦秋在饭桌上直接说的,楚昳想不听见都难。
“幸川,你知道吧,宁宁这次也不出国了,听她母亲的意思是因为你留在国内,所以她也不去了,正好她后面还有两年高中时间,有些时候你多帮一把。”
简幸川放下筷子:“我住宿,怎么帮。”
“啧,宁宁考试的时候你帮着给辅导一下,她是个聪明孩子,提点一下就好了。”
楚昳安安静静地不敢说话,又想知道简幸川是个什么态度。
“再说吧。”
这话一出,又踩到了梁彦秋的点。
“什么叫再说啊,人家可是为了你才不出国的,你这态度像什么话。”
“也不是我让她不出国的吧。”
简幸川无法理解梁彦秋的意思,“读书是自己的事。”
“简幸川,宁宁多好的孩子啊,以后你们俩还要结婚呢,你说这些话不是见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