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取暖。
“简幸川……你何必冒这个危险来找我呢。”
“你在这里遇到危险,有我的责任。”
楚昳的额头靠在他胸前:“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不是就白跑一趟了。”
“我有办法保护自己,但是我不能接受那个‘万一’。”
她实在没有办法把简幸川当作是单纯的同学或是兄长了。
楚昳的手向上攀,拽紧了简幸川的衣服。
“为什么。”
她突然问。
“嗯?”
“在我眼里,你高高在上,为什么愿意接近我。”
问题问得很直白,简幸川一时没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说:“我不想和你有隔阂。”
他以为楚昳还会再说些什么,等来等去,现楚昳已经睡着了。
外头风声不断,屋内,两个人靠在一起,保存体温。
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简幸川突然醒了过来,小屋的玻璃窗上透过了几束光,是手电的光。
简幸川想起身,突然想起自己身前还有楚昳,他小心地把楚昳放下,自己跑到了木屋门口用力打开了门想呼救,可门一打开一阵风吹了进来,冻得他都抖了。
简幸川重新关上门,看了眼睡在那里的楚昳,他记得在这个屋子里应该也会有手电,简幸川走到一边又是翻箱倒柜。
耳边传来楚昳的一声低呢,简幸川扭过头看了一眼,屋里太暗看不清,简幸川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响吵醒她了,直到他摸上了楚昳的手,现她手心不正常的烫。
“楚昳。”
简幸川叫了她一声。
可楚昳这里只皱着眉,出的鼻音表示了她现在有多不舒服。
她烧了。
“楚昳,楚昳醒醒,有人来了。”
“唔……”
楚昳没力气说话了。
“走,我带你回去。”
外面的光源越来越近,近得简幸川都能听见有人在说话了,没过几分钟,小木屋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救援队的人来了,带了物资上来了。
准备了保暖衣物给简幸川裹上,医生确认了楚昳只是烧之后就护送他们下山。
简幸川坐进救援队的车里就看见顾怀珘坐在后排,脸上满满的倦容。
“幸川,你还好吧。”
简幸川拉了拉衣服:“嗯,我还好,楚昳烧了。”
“吓死我了,真怕你们出什么事了,也是怪我,非要让楚昳上雪道,不然也就没这些事了。”
“不怪你,也多亏了你,我们才得救。”
顾怀珘松了口气,幸好谁都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