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昳说话声越来越小。
简幸川忍住没笑出声:“你以为会看见什么,你这脑袋瓜里想的东西不少啊。”
“你别乱说,我刚问你的你都还没回答呢。”
“那你想去吗?明天摘石榴。”
“好玩吗?”
简幸川往后退了一步:“要不要进来说?”
“不好吧,你们男生……”
简幸川直接打断:“他们不在,都去提灯小聚了,就我一个。”
楚昳走了进去,顺口问了句:“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提灯小聚?”
“喝酒没意思。”
楚昳坐在沙一角,继续问:“你刚还没说摘石榴好不好玩呢。”
简幸川走去厨房拿了罐饮料给她:“还行,望山引进了国外的石榴种,这里有大棚,游客有摘果的需求就买票进去,去年我没去,但是据说石榴特别甜。”
闻者生津,楚昳的兴致都被提了起来。
只是简幸川说他上次并没有去,说明摘石榴这件事对他来说没什么兴趣,她也不好再开口问了。
没能替伊宁问到答复,楚昳想着索性就让她们自行解决。
手里的葡萄汁只喝了两口,一旁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自然得就像在家里一样。
室内暖意融融,她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无时无刻都能欣赏到简幸川侧身吹头的身姿,甚至因为没其他事可做,总是被他吸引过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句话再次警醒了楚昳。
手里捏着饮料,僵硬起身,也不管简幸川听没听见,说了声:“那我先回去了。”
她顺着二楼的连廊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是被伊宁在旁边做瑜伽的声音吵醒了。
一整晚的睡眠没能拯救楚昳的胡思乱想,还要在其他两位女生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楚昳就带着这一脸礼貌性的笑容去吃早餐,在度假村的餐厅里正面遇上了简幸川,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还好她及时挪开了视线。
就在楚昳放下戒备开始吃面包的时候,她的右手边突然多了杯牛奶,她抬眼看过去,竟然是简幸川拿过来的。
他不是知道她不能喝牛奶的么。
简幸川开口了:“我特地跟餐厅说的,这是零乳糖的牛奶,你可以喝。”
楚昳的脑子里轰得一下,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弄的摸不着方向了。
防线嘛,总是会被突破的;人嘛,总是在一次次挫折中成长。
楚昳抓过杯子,很不争气地喝着。
上午他们去大棚摘石榴,不知道伊宁早上和简幸川说了什么,结果就是他们三个女生一同结伴前往。
等到了摘果的时候,一眨眼,伊宁就不见了,身边只剩下了冯晓朝,她和冯晓朝几乎没有说过话,顶多是点头之交。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安静也是冯晓朝打破的。
“诶,你是叫楚昳是吧。”
楚昳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