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本就没什么学长的架子,直接开口:“小楚学妹,你在简家住得怎么样?还习惯么,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不好意思开口,不如直接跟我说,我能跟幸川说。”
“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简叔叔就算是比较忙,经常不在家,也会把家里的事安排得很好,我跟梁阿姨之间没什么交集,反正我就是图个吃住,没什么关系。”
好吧,只字不提简幸川,顾怀珘觉得这两个人的问题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索性坐下来好好跟楚昳说。
“其实吧,幸川在家里也是特别无聊,我跟他从小就一起长大,太清楚了,你也知道他家是我们市内最大的冶钢厂,在国内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简叔叔这样已经是常态,不过我们俩很小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很疼我们,我经常去幸川家里蹭吃蹭喝,简叔叔还抱过我,你现在在这个家里的状态也是前几年变成这样的。”
楚昳在顾怀珘说得起劲的时候微微蹙了下眉,不知道顾怀珘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事了。
“梁阿姨身体不好,一开始只是以为是腰椎出了问题,后来才现是在腰椎处有肿瘤,压迫了神经,不好处理就保守治疗,拖着拖着就不能走路了,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之后心态就会变,脾气就开始变怪了,这点幸川自己也受不了,所以后来我都不乐意去他家玩了。”
“简幸川我还是了解他的,他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而且他跟他爸还是有点像的,简叔叔是我见过最儒雅的男人,简幸川虽然做不到一模一样,但是总还是有点可圈可点之处的,绝对不是那种乱脾气的人,我在他身边算闹腾了吧,他对我都不离不弃,更何况是别的事呢。”
“但是他跟我比较起来还是差一点的,他说到底还是太高冷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有什么不爽的地方直接跟他说,就他这张嘴还是差了点,肯定说不过你,咱们可是辩论队的。所以啊,我也跟他说过,女孩子是要哄着的,更何况你们俩抬头不见低头见。”
说到这里,楚昳要是再不明白就说不过去了。
她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学长,你把我留下不会是因为简幸川跟你说了些什么吧。”
顾怀珘一愣,又不好直接否认。
“如果是简幸川跟你说的话我先跟你说声不好意思,学长费心了,我跟他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了,是不是他还没跟你说啊?”
顾怀珘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滑稽,一个大写的tF在内心跳了出来。
简幸川考完试就回家去了,知道楚昳去辩论队了,晚上等她回来吃饭。
结果楚昳还没等来,倒是先等来了顾怀珘的电话。
他刚接通,连一个喂字都没说出来,对面的声音直接窜了过来。
“简幸川!你让我在这里出大丑,你倒好,一个人在家舒舒服服的,你是人么你。”
简幸川听到这些话还没反应过来。
“你要是跟小楚讲清楚了就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还浪费时间跟人讲故事,高谈阔论,你自己倒是在家里当咸鱼,我掐死你!”
简幸川靠在椅背上:“我可没让你跟人讲故事,不过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提醒一句,我就想知道你怎么跟楚昳说的。”
“知道个屁,不告诉你!你简直就是浪费兄弟感情,拜拜。”
电话啪的一下就挂了。
楚昳回家的时间都快要吃饭了,她一眼就对上了梁彦秋的目光,下意识躲开了,生怕梁彦秋会说出些什么来。
果不其然。
“一家人都在等你吃饭,你还磨磨蹭蹭,等什么呢。”
楚昳赶紧放下包,去洗手。
简自容拍了拍梁彦秋的手:“说话这么冲干嘛,孩子还小,学校里有些事情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