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不动声色,翻看手里新洗好的牌,一声不吭地看着别人出牌,又重新安排了自己的出牌,希望顾怀珘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顾怀珘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到底该不该继续相信简幸川这家伙。
一连串牌从简幸川手里打出,让人没有还手之力,注意力集中之后,简幸川的水准也回来了。
当简幸川顺利走完最后一张牌后,顾怀珘扯着他的衣服大笑:“简幸川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输两把在反败为胜,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输了的人把牌一扔,和简幸川做对家注定要输,这人总是算牌还怎么玩。
楚昳稍微迟了会儿才到,丁舒怡和莫晴雨都已经入座,小声聊了几句上午关于简幸川生日的事,楚昳才把笔记本摊开。
图书馆下午五点闭馆,管理员进阅览室提醒还留在里面的读者,大家起身开始整理东西,6续走出了阅览室。
冬天的黑夜总是降临得很快,没了早晨的阳光,夜间温度让行人都瑟缩起来。
丁舒怡问她们要不要吃了晚餐再回去,虽然简幸川在楚昳临走前嘱咐早些回去,但是楚昳并不想,回到家里面对的还是陌生的面孔,只剩下了不自在。
“好啊。”
她立马回答。
简幸川再一次查看自己的手机,但是对话框里除了自己出去的句子,一直没有收到回信。
他的生日,现在反倒默默坐在角落里看手机。
晚上,一群人吵着要去简家新买下的酒庄,也算是属于他的酒庄,还刚全部装修完不久,酒庄里的红酒师正替他们挑选着适合的红酒。
顾怀珘提杯走到简幸川身后,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对话框上面显示着楚昳的名字,而简幸川的表情略有些不悦。
“怎么了?小楚学妹不回你消息你就消沉成这样?”
简幸川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机,装作无事生,嘴硬了一句:“没有。”
他挪了位置,留顾怀珘一人在原地,小声嘟囔:“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耍赖。”
简幸川一伸手,酒保就把手里的托盘递了过去,水晶杯里的红色酒液跟着晃动了一下。
红酒入喉,分散注意力。
楚昳的手机放在包里了,刚才在图书馆还静音了,所以根本没看到简幸川的消息。
三个人一起找了家香辣蟹的店,两只手都带着一次性手套就更加没心思看手机了。
“天哪,怪不得这家香辣蟹好评这么多,果然很好吃啊。”
丁舒怡啧啧嘴。
楚昳胃口不大,吃了点就吃不下了,第一个早早地把手套脱了下来,去洗手间又重新洗了手回来。
“楚楚,你吃的不多,会不会饿啊?”
“我不饿,中午吃挺多的。”
一想到中午梁彦秋说的话,楚昳就觉得不太舒服。
楚昳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了,几乎都是简幸川来的。
简幸川:我们去酒庄了。
简幸川:你从图书馆回来了吗?
简幸川:别太晚回家。
简幸川:你要一起来酒庄吗?我来接你。
不想回家,就是想要刻意逃避,她把手机放回桌上,假装没看见这些。
但是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来了,手机振动无法忽视,而且丁舒怡和莫晴雨都看着她,楚昳只好接通。
“喂?”
那头传来的声音很低,也很轻:“你……回家了么?”
“还没呢,跟丁丁和小雨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