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简幸川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皱了下眉,楚昳到现在都在觉得自己是麻烦,她为什么不能稍微依赖一下她住的这个家,这一点都不麻烦。
“明天不许跑,你不是麻烦,楚昳。”
梁彦秋坐在客厅,看着儿子回到家,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走路一瘸一拐的。
“哟,这是怎么了?走路跌跌撞撞的。”
楚昳反应了一下才感觉到梁阿姨是在跟自己说话,梁彦秋难得“关心”
她一下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
“成天莽撞,还这么不小心,你爸妈没教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要文静一些么。”
果然这突如其来的“关心”
背后又是想说她的不好,还要提起她过世的父母。
楚昳上楼的脚步一顿。
“妈!”
简幸川出声喊了她一句。
“怎么了?”
梁彦秋慢悠悠地把茶几上的茶杯拿起来吹动浮在上层的茶叶。
“你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怎么了?她不是这里摔就是那里摔,女孩子家家的。”
“楚昳受伤了,你这么说是要做什么?”
简幸川给楚昳使了个眼神,让她快上楼去。
楚昳踮着脚就上楼了。
关上房门的时候就听见梁彦秋跟简幸川说:“这关你什么事?你也被这小姑娘蒙了双眼啊?”
楚昳赶紧把门关上,靠在房门上慢慢蹲下身。
这和她原本的初心相违背了,决定来a市寄住,她想她一定乖巧听话,却不想简家是a市的名门,一下子就被抬高了好几个台阶,虽然很多规矩都和她无关,但总会有人盯着简家的一举一动,现在包括她在内。
被戳着脊梁骨过日子,实在太不舒服了。
楚昳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身回到桌子边,当作刚才的一切都没生。
她想好了,等到自己高考完成年,就能和简叔叔商量离开简家了,算了算自己的成绩,也许能靠一个不错的大学,读个她喜欢的专业,毕业以后找个稳定些的工作,这样就很好了。
脚腕依然酸胀,楚昳按照校医的叮嘱,在睡前照顾好受伤的部位,刚要躺下,就听见门口轻声敲门。
楚昳起身,趿上拖鞋往门口走。
门一拉开,只见简幸川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直接走了进来,楚昳都没反应过来,简幸川就已经这么走进了她的房间。
“诶,你……”
楚昳探头看了看他们二楼,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关上了门。
楚昳转过身,看见简幸川站在桌子边把一瓶什么拆出来,放在桌上。
“过来。”
他回过头说,声音有些低沉。
楚昳不解,却还是听话地挪着小步子过去。
“坐下。”
“你要,干嘛?”
她小心翼翼。
简幸川在她面前蹲下,看见她睡裤下裸露出一小截脚踝皮肤,借着光线依稀可见红肿的位置。
简幸川伸手,握住她没有受伤的地方,轻轻把她白嫩的脚丫放在自己膝盖上。
“简幸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