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丝毫没有听梁彦秋在说什么,只是回话:“妈,刚你那个样子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楚昳?”
“幸川,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不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你是说我不讲道理?简幸川,大晚上的你们共处一室像什么话!你今年高三了,后面选学校什么的都要准备起来了,没时间在别人身上耗着,听懂了没有。”
面对生病导致无法行走的母亲,简幸川也狠不下心说些别的了。
母子对峙,他输了。
“我刚问你的话你听见没?”
梁彦秋又问。
“听到了,这是你们的事,别拉上我。”
梁彦秋啧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嘛,他女儿也来,叫什么来着,宁宁是吧,好久没见了,你也一起去吧。”
“我没兴趣,与公司有关,但与我无关。”
简幸川毫不在乎,坐到一边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我好心好意跟你说,你还不理不睬,真是被那姓楚的乱了心智。”
“你别这么说她。”
梁彦秋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也懒得说这些,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俩大晚上的在同一个房间,你记清楚。”
梁彦秋把阿姨叫了进来,推着她的轮椅走了。
简幸川有些烦躁,自己母亲把楚昳说的什么都不是,伊家有钱有势,才如此获得她的青睐,而楚昳什么都没有,这分明就是见人下菜碟。
简幸川没再去找楚昳了,不想再让楚昳难堪了。
手机静静地躺在他手里,画面上是楚昳的对话框,十多分钟,他一句话都没出去。
最后,他了句:对不起。
那里久久没有回音。
楚昳整理情绪,努力把刚才的事情忘却,没时间看他的消息。
第二天,简幸川刚下楼就看到阿姨把一副碗筷从桌子上收走。
“楚昳呢?”
巧姨手里拿着碗筷回答:“你是说楚小姐吗?她刚走。”
“已经走了?”
“对。”
这么早就走了,是在避开他还是在避开他母亲。
楚昳是第一个到教室的,坐在那里翻翻自己的英语书,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临近考试,楚昳在教室几乎不挪窝,要复习的内容翻来覆去地看,考试当天依然忐忑不安。
放学前,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两条未读消息,是在考试前就给她的了。
简幸川:放学别走。
简幸川:我等你。
楚昳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有把这两条消息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