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呆萌呆萌的,不咬他。
姚斩挠挠后脑勺,看了眼被推倒的家具,和破烂的门。
好家伙,他这次要化身修理工马里奥了。
照常把丧尸们推出去,姚斩拿起从商店顺回来的锤子和电钻,选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门,duangduang开始偷门。
偶尔、时不时的,来两只丧尸过来瞅两眼。
丧尸它二大姨他在干嘛
丧尸它二舅子不知道。
丧尸它二大姨没意思,走了。
丧尸它二舅子走走走。
过了一会儿。
丧尸它大外甥他在干嘛
丧尸它小侄女不知道。
丧尸它大外甥没意思,走了。
丧尸它小侄女走走走。
又过了一会儿。
丧尸它二大爷他在干嘛
丧尸它
姚斩
够了啊喂
他都成被看戏的猴子了啊喂
姚斩修好门,性感的汗水划过线条流畅的脖颈,两只丧尸嗅了嗅,溜了溜了。
姚斩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咋嘀,难不成是他迷人的香汗,有奇效
姚斩突然惊悚。
他可不想成为一个有体香的人啊
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铁汉纸
他连忙把汗擦掉,风干了一会儿。
丧尸路过,瞥了他一眼,走了。
好险好险,不是汗水的功效。
姚斩抹抹“虚汗”
,将这条排除。
内心竟然有一丝丝的小遗憾
许是因为刚刚风干了自己,鼻尖已然充满了新鲜空气,当他关上家里的新门,姚斩瞅了眼地上的垃圾,顿时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哎哟,这味儿
他把垃圾扔到了门口。
手刚松,电石火花间,一个惊天动雷般的想法,震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