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听到了韩江雪的自问自答,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韩江雪者才意识到门口有人,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孩子给摔了。
眼前的墨水打翻了,孩子们玩性大,突然都扑上去蹭了满身满脸都是。
月儿赶忙叫丫鬟抱下去去清洗,转头来看向韩江雪,呆立桌前,一脸的不知所措。
像极了做错了事的孩子。
月儿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走上前“你怎么在这呢”
韩江雪老老实实回答“我和孩子闹着玩呢没想到会这样。”
月儿抿嘴一笑,抬手扯过韩江雪的领带,顺势将对方拉低。鼻息相处,只需稍一颤动,都足以落下一枚轻吻。
可偏偏,月儿向后弯了腰,恰不让他吻。
“我没问这个,我是说,你怎么在家没去广德楼听曲儿”
韩江雪被月儿问得奇怪:“广德楼做什么我哪有那个闲心去听曲儿”
月儿一怔“不是你请的南面来的唱曲儿花旦大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韩江雪此刻被月儿扯得弯着腰,想要上前揽过月儿的腰肢,却又躲闪开来。撩得他心头一阵邪火,燃得周身都愈炙热。
“什么唱曲儿的花旦,以讹传讹,如今形势紧张,我想着在学生和工人里选一些有能力的,去演话剧,做一个宣传。就请来了我的一班子大学同学,来教大家演话剧。”
月儿听得出神,没听说过话剧是什么东西,手上的力道松开来,也是没留神,骤然失去作用力,整个身体便向后仰了过去。
她“啊”
的一声惊叫,韩江雪眼疾手快将她揽在了怀中。
一颗心扑腾腾跳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再抬头,韩江雪深潭似的眸子正望下来,月儿知道,他脑子里定然又想入非非了。
月儿抽身出来,靠在书桌前,娥眉一挑“我听说,你想教我写钢笔字”
韩江雪乍然生起的旖旎幻想被这一句话冷住了,他脸色突然泛起了绯红,这都让月儿听见了
月儿咬着下唇嗤嗤笑着,半晌见韩江雪赧然,觉得愈有趣,凑上前继续问“学不会还要打我屁股”
韩江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想来房间内并无外人,夫妻间这点私房话倒也不失俏皮。突然间便变了脸,一扫羞赧样子,反客为主,欺身凑去,双臂将月儿环在书桌前。
“是啊,夫人,请吧。”
月儿这才现自己惹了祸了,被韩江雪画地为牢,只得被他迫着坐在了桌前,
韩江雪从旁立着,对月儿问道“你坐在这了,我坐哪儿啊”
月儿想着借由头正好就不学了,刚一起身,腰肢直接被大手掐住了,又实实在在地坐了回去。
只是这次触感柔软多了,带着炽热的温度韩江雪坐在了椅子上,而她,实实在在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韩江雪一只手拉过月儿的手,握着笔,一笔一画地书写着。另外一只手却不甚老实,在月儿腰间逡巡着,总觉得下一秒,便会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惹得人一阵心浮气躁,说什么也不能静下心来学学写字
是夜,暖橘的光晕照在斯人侧颜上,温暖而柔和。韩江雪抱着月儿,三分心思在纸笔间,但双眸一直落在月儿的小耳垂上,粉扑扑的,娇小又可爱。
月儿身上的淡香味一直是韩江雪最好的安神剂,他凑上前去,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月儿的耳畔与颈子处,愈粗重,愈意乱神迷
月儿也知道手上的字是写不下去了,却仍旧执着着用力,拖延着韩江雪的神志
打落他一点都不老实的左手,月儿方觉,自己仍旧是小气的。
嘟着嘴问道“我问你,我老了么”
韩江雪勾笑“青春年少的,问这个做什么”
“那我”
月儿竟吞吐起来,从韩江雪的角度看去,耳垂红得都快能滴血了。
这般娇俏可人的小模样,愈撩得韩江雪一阵难以自持,他将下巴抵在月儿的锁骨窝处,嘶声说道“想问的酒快问,一会可就没时间回答了。”
月儿羞赧不已,却最终敌不过介意,问道“我的身材,是不是没有以前好了”
韩江雪被问得一愣,旋即开怀大笑他一把将月儿大横抱着,月儿的双臂攀援着韩江雪,看着他的满目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