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芳是王妃,裴澄碧不好直呛,她斟酌下了言词。
“太子妃娘娘到!”
众人皆望过去,齐行礼道:“见过太子妃。”
裴澄静带着清凉的露水气,她薄紫月双莲结宫裙拖地逶迤,鬓边那颗东珠晃荡与项圈蛟珠相呼应,矜贵非常。
她站在云芳前方,后扫视众人,最后留在云芳面上。
“这么好奇她的事,不如来试试问本宫,嘉王妃。”
她虽说试试,可言语中的危险不容忽视。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与云芳的针锋相对,场面一度寂静无声。
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嘉王妃,都不是现场女眷能妄言。
这毕竟是贤贵妃的生辰宴,这样的被压制氛围,云芳自然不能任由展下去。
她仿佛摒弃前嫌一般,从裴澄静的对立面移开视线,伸手去相迎她。
“我刚才还思考皇嫂何时来,请。”
这次说是贤贵妃的生辰宴,实际上贤贵妃现在还在明珠宫中,她今日生辰,景宣帝下朝后是要去看她的。
所以这次便没有大操大办,只是邀了些年轻小姐们,并且存心通过这一次重新寻觅合适的正妃人选。
而这些云芳都不知情,她只知道自己就差一步便能稳坐王妃位。
待裴澄静坐下后,云芳高举酒杯:“庆贵妃娘娘芳辰。”
待众人都举杯又放下后,云芳突然对着下手的白灵说:
“白侧妃与皇嫂也是旧相识了,有着过去种种美好的回忆,该敬太子妃一杯。”
说完她好整以瑕的看着白灵,白灵在她的注视下面色薄红,拿着酒杯微抖:
“妾身敬太子妃娘娘。”
但裴澄静却没有端酒杯,而是转头对着欧阳倩低语交流。
两人的过往,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裴澄静这样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在场的人都暗暗相觑,这果真跟传言一样,在嘉王妃手下,白侧妃日子注定艰难。
毕竟这样的软弱可欺,难过是必然的。
白灵只能自顾自的喝完酒,坐下后便低头不再抬起,众人看后又一阵怜悯。
白灵的窘境取悦了云芳,她现在终于能抽出手来好好治治白灵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别想她轻易放过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