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还是云芳,亦或者她们两个都是。
……
裴澄静坠入梦中。
她望着熟悉的场景挑了眉头一笑,然后推门进去。
“你来了。”
是原主裴澄静。
自从上次后,她就再也没有梦见过她,裴澄静照旧坐在上次的位置。
“我来了。”
原裴澄静看了她一眼后,笑了起来,那颗小小泪痣更生动了。
“你真是一点都不好奇会见到我。”
裴澄静将头搁在桌子上面,懒懒散散说道:
“你死了,我穿来了,这种情况都能生,有什么好奇怪。”
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原裴澄静像是单纯叙旧说道:“那你就不好奇你疑惑的那些事情?”
说这个裴澄静就抬头了,看着她道:“小姐妹,你是来给我解惑的吗?不是的话,我以后可就不去给你的长明灯以旧换新了哦。”
原裴澄静听后笑着,食指点了点唇,又摇头,然后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
等裴澄静凑过来看清楚后,她立马将字擦了。
“我先走了,裴澄静你也要抓住你的幸福。”
她说完这话,裴澄静就醒了过来,直愣愣的盯着床梁上的雕花纹。
是什么意思呢?
感受到身旁有人裴澄静看过去,巫澜靠着床头,手上还有一本看了一半的公文。
不是说去书房了,怎么在这睡着了?
裴澄静纠结要不要喊醒他,后来转头一想,估计也就这一晚特殊两人会在同一室。
本就要天亮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下。
她将被褥匀出一半,动作轻轻的盖在巫澜身上,然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沙漏匀漏出,巫澜睁开眼睛,他的神色清明,毫无深睡的痕迹。
被褥如愿的出现在了他身上,裴澄静本就没有那般心硬,相反大多时候她都挺与人随和,不拘小节。
所以,她不是块顽石,而只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