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风风火火闯进来,又风风火火拉她走。
说起这个,裴澄碧又道:“回回都能被惊讶到,你是个笨蛋吗?”
这一出,让裴澄静对这个陌生的姐姐距离拉近。
“是是是,姐姐说的都对,那我们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叙叙旧了吗?”
“那个事等会再说,我们现在要立马去大相国寺一趟。”
,说着裴澄碧就拉着她继续往前面走。
裴澄静:……
范阳离京城还是很有段距离,她舟车劳顿多日还能精神抖擞,这才是是真的一身劲使不完。
等裴澄静回过神来了,两人都已经坐上了马车。
“姐姐,你的家属呢?”
,她出嫁到范阳有三年多,此次回来是因为自己要出嫁,按道理来说卢氏嫡系一派也会前来。
不说其他人,姐夫卢懈是一定出现,可从刚才看从头到尾就只有裴澄碧自己。
裴澄碧望着外面的景色,满不在乎说道:
“那个人等会再说。”
裴澄静:……
“那什么是能现在说的呢?我现在好组织语言后立马问。”
裴澄碧晃了晃头上夹的金铃铛,“就问我去大相国寺做什么吧。”
“好,那请问我们去大相……”
,还没等裴澄静说完,马车就被拦了下来。
裴澄碧起身掀开车帘,看见来人冷声道: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是在跟踪我?又是卢懈的命令?”
外面有一队人马,他们见到裴澄碧恭敬有礼,领头的是卢懈的亲信。
“夫人言重了,公子因为被事耽误,所以不能同您一起回家,所以命我们跟随护送。”
“真是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命你们监视我有没有跑路吧?我家就在京城,能跑哪里去?滚开,别碍我的眼。”
她说完就摔下车帘,脸上留着余怒,随后想起还没有回答自家妹妹。
“我出嫁前曾过愿,如果有一天后悔,那便去捐六百六十六两香油钱,往后图个六六大顺的吉利。”
裴澄静听着马车后传来的动静,“真后悔了,那便及时止损。”
裴澄碧没有明说,她也不想追着强问,但两人都明白对方所指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