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静苦哈哈说道:“一定要绣吗?其实是绣娘代绣也没关系啊,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听见代绣两个字,巫澜看着她说:
“只有自己绣的盖头,才有好意头。”
“不是假夫妻么。”
,要什么好意头,裴澄静嘟嘟囔囔,两人的确是合作结婚,其实用不着这么认真。
这话把巫澜听笑了,他眼中水光潋滟,伸手掐住她双颊,用力摩挲道:
“太子妃刚才说什么?”
裴澄静摇头否认,控诉的眼神中全是谴责。
“没什么,再……再不放开,我吐…口水了。”
等巫澜松开手后,裴澄静揉了揉脸颊说道:
“表哥你总是无缘无故喜欢生气。”
巫澜眉头直跳,深吸一口气,还认为无缘无故,没心肝的小东西。
报应,报应。
他再次强调警告说道:
“你若不好好绣和找人代绣,我到时候专门找一个严厉刻薄的嬷嬷盯着你绣,还有我会不定时来抽看,不许有蒙混过关心思。。”
裴澄静:“……”
这时,清风上前提醒说道:“殿下,开宴时间要到了,您和二小姐等会该去前厅了,但是二小姐还未梳妆,我已经命人去取来您让准备的东西了。”
因为怕钥匙弄掉,裴澄静把它和腰间碧玉佩挂在一起,走动间两者撞击声相得益彰。
“那我先走一步。”
巫澜目送着她离开,在暗中等待多时的清水跳出来,“殿下,那批矿产去向有了新线索,有大部分的都汇聚去了这处。”
,说完他就将一张线路图展开。
巫澜看着目的地:索罗关
这是元陵与游牧一族的最大的互通口。
“妄图瞒天过海,釜底抽薪的蠢货。”
,以为巫离至少生了点脑子,没想到是一点都没有。
“去查查宫中,说不定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