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聻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巴里,巴里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的样子。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伸出手罩住蔫不拉几的仙人球:“跟你说多少遍了,仙人掌属的植物不适合在雾都养殖。”
“这里本来就常年不见光,气候又潮湿,你还天天给它浇水,它不死谁死?我死吗?”
巴里合十的手掌摇了摇:“拜托拜托,我以后少浇水。”
雷聻叹息着摇了摇头,手掌成半球状覆盖在仙人球上方,那仙人球迅变得焦黄枯萎,然后衰败腐烂。
很快,仙人球化成泥土,幼嫩的绿苗在黑土中破土而出,带着一股旺盛的,昂扬向上的生命力。
巴里惊喜的跳了起来,不过他矮壮的身体坐在高背椅上甚至脚都碰不到地面,看起来颇为滑稽。
他吧唧亲了雷聻一口,雷聻嫌弃的擦了擦脸。
“老雷,你真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我愿意把这个称号让给你!”
雷聻不动声色的在口袋里掏出丝巾擦了擦手,扔在一旁:“不必了谢谢。”
“叮咚。”
电梯轻响,大门打开,禅院彻也身上穿着皱皱巴巴的肮脏海工服,大大咧咧的走路出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神谷和山。
“雷老!下午好!”
禅院彻也中气十足的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嘴里还叼着根牙签,身后的神谷和山也规规矩矩的微微鞠了一躬。
雷聻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樱花小子没迟到嘛,不多见啊。”
“哪有!每月的会议可是大事件啊!我一直都在期待啊!怎么会迟到呢!”
禅院彻也抬起胳膊拐了拐一旁的神谷和山,眨巴了一下眼睛:“对吧!和山!”
神谷和山勉强的点了点头:“啊,对。”
两人走到圆桌,各自拉出“4”
号和“9”
号椅子坐下。
屁股还没捂热,又是一声电梯轻响,一个身穿黑色洛丽塔小裙子的女孩走了出来,她的面貌普通寻常,属于是扔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忽略的相貌。
可随着她走进圆桌,她的面部开始如同一幅抽象派油画一般融化混杂在一起,然后组合出靓丽刁蛮的面部。
法莱迪娜一脸怒气冲冲的坐在神谷和山旁边的“8”
号座椅上,抱着胳膊也不说话,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充满了气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