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人恐怕不能给她带来幸福,我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种「老天突然把我当人看」的日子。”
“说到底,我只是一只流浪的野狗罢了,哪敢祈求有人会收留我呢。”
交谈到此为止,车上只剩神谷惠子和杨苗的梦呓。
王姜生和神谷和树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回到神谷家,王姜生深夜拜访了神谷执仁,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神谷执仁居然还没睡。
神社大殿之中,神谷执仁跪坐在蒲团上,静静地面对着深渊之神的神像。
“姜生君。”
他没有回头,只是温和的打了声招呼。
“执仁兄,我准备离开了。”
王姜生表明来意,告别道。
“哦?这么急吗?”
神谷执仁有些意外,站起身来看向王姜生。
王姜生有些凝重的点头:“是的,禅院蝉鸣带着「蝉」的人在夏国境内不知道谋划着什么,我不回去心总是不踏实。”
神谷执仁点了点头,赞许道:“姜生君是有家国情怀的大丈夫,在下佩服。”
“姜生君既然担忧夏国,在下自然不好再留姜生君,在下会定好明日一早的飞机。亲自送姜生君离开樱花国。”
“不过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姜生君,不知姜生君是否有疑惑?”
王姜生吐槽道:“有疑惑?我的人生就是个大大的疑惑。”
神谷执仁点了点头,做了个邀请的姿态。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一个地方要带姜生君去,还请姜生君再缓一下。”
“什么地方?”
王姜生有些疑惑。
神谷执仁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表情。
“姜生君可还记得,「深渊之门」消失后,除了留下「渊玉」之外还留下了一样东西。”
王姜生回想起那幅卷轴上的画卷,门消失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深邃的裂痕。
“裂缝……?”
神谷执仁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神谷家称之为「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