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兴一边享受着,一边也不忘记揶揄着。
“哪有呀,白伯伯,我们恨不得天天能够聆听校长的教诲呢!”
白山兴眯眼笑着哼了一声。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闭着眼问道。
“伊人,你爸是今天回来吧?”
……
……
江城国际机场。
候机厅一层,刚沉寂一会儿的出站口再次泛起了涟漪。
一身黑色皮夹克,休闲裤,马丁靴,梁峰玉火急火燎地第一个跑出了站台。
没有了胡子拉碴,头也修剪得非常得体。
本就剑眉星目、气质干净的他,稍稍拾掇拾掇,便让叶梳云想起了当年两人在学校时的时光。
她静静地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一如十几年前一样幸福。
米白色的风衣是研究生第一年的元宵节时送的,针织高领的茶色毛衣是他陪自己的第一个生日,单里白色的马丁靴是读博那年,她特意挑选的情侣款。
只是同一年买的鞋子,第二年才同时穿在两个人的脚上。
彼此的身上都烙印上了岁月的痕迹,相濡以沫,莫过于是。
一恍时光如水,曾经青春盎然的两人,女儿都已经快要步入大学的殿堂了。
梁峰玉奔向叶梳云,穿过机场中的人山人海,就像无数次奔向她一样。
紧紧拥抱着已经4o1天未见的妻子,久久未曾撒手。
“诶呀,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松手吧,咱们先上车。”
叶梳云下巴抵在丈夫肩膀上,虽然说着要走,但她的手也未曾动摇分毫。
“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
梁峰玉在妻子头上蹭了蹭,“你瘦了。”
“瘦了还不好呀。”
“这些年辛苦你了。”
听到丈夫的话,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栗。
叶梳云十几年来独自抚养女儿养成的坚强防线,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把眼泪蹭在丈夫的硬夹克上,她抱的更紧了,笑着想要装作不经意地回答,可一开口,哭腔便肆虐开来。
“知道你在,我就不辛苦”
……
……
“真不去接梁叔叔啊?”
杨烨和梁伊人从学校出来,还是没忍住地问道。
“不去。”
回答依旧很坚定。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会儿的二人世界,我去了多煞风景?”
杨烨闻言点头,“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听你讲梁叔叔和叶阿姨的爱情故事,我都被感动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