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看他眼神最清澈,便带了回来,听了你这话,我怎么感觉赚了呢!”
虽然黑娃的年龄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很沉稳,估计与他的成长经历应该有所关联。
只可惜这孩子似乎并不愿提起他的过去,只说他是被人迷晕后卖给人牙子,辗转来到芙蓉镇,至于到底被谁所卖,更是只字不提,但从那“咯咯”
作响
的牙齿,不难看出,他应该恨极了那个人。
“我先去牵驴车。”
陈家瑞与弟弟打了声招呼,便快步朝集市门口一户人家走去。
原来他把驴车暂时寄存在了这户人家,从怀中掏出一文钱递给男主人,便坐上驴车去找弟弟。
“怎么买真的多东西啊!”
陈家瑞看了眼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驴车,不禁有些惊讶。
“没办法,人多啊!我不光买了个做饭和浆洗衣物的婆子,还买了两个小丫头,到时小溪带孩子也能轻松些。”
陈家旺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他看来这并不算多,大户人家那才叫多,不但有负责梳洗打扮及整理衣物的丫鬟,还有专门做衣服的绣娘呢!
“哦!难怪买这么多碗筷。”
陈家瑞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同为男人,为何他却没能力让媳妇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真是失败啊!
两辆驴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集市,由于自家车上东西太多,陈家旺便上了二哥的驴车,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家常,也是这时他才知道为何李家老两口会回村。
不禁感叹,“真是没想到,李浩竟然也会和离,属实有些意外。”
陈家瑞听到弟弟这番话,也随之附和道:“世事难料,估计如果我大舅子有小弟这些家业,田氏也就不会闹和离了。”
陈家旺平生最看不起那些嫉妒别人过的好,自己却又不想努力的人了,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也都是通过努力得来的,只想着不劳而获,无论走到哪,到最后也只有被抛弃的份,不信咱走着瞧,看她田氏最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陈家瑞闻言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弟弟的观点,“是啊!人生就是如此,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更没有坐享其成的幸福,可惜她田氏却不懂得这个道理,不然也就不会和离了。”
兄弟二人小声交谈着,黑娃不紧不慢地赶着驴车跟在后面,就连小毛驴也比来时温顺多了,两人坚信财富只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去打拼,而不是依赖他人不劳而获。
田氏只看到自家赚了点银子,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一心只想让冬梅贴补娘家,却不想想他一年四季穿梭在大山深处的艰辛。 。
陈家旺闻言笑了笑,“这还要感激县令大人,如果没有他,又怎会抓住背后捣鬼的主谋。”
就在兄弟俩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这双鞋咋卖?”
大婶拿起一双老虎鞋仔细端详,觉得孙子穿上应该很漂亮。
“十五文。”
陈家兴闻言赶忙笑呵呵地回道。
“这也太贵了吧!能不能便宜点?”
大婶闻言眉头皱的多高,却又舍不得放下鞋子。
“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不信您瞧瞧这做工,既精致又厚实,穿上老暖和了。”
陈家兴摸索出一个规律,就是不能轻易让价,不然对方只会讲的更狠。
大婶又仔细瞧了眼手中的鞋子,嘟囔道:“做工确实不错,但还是觉得价格有点高,这样吧!你再让五文我就买了。”
陈家兴看了大婶一眼,“要不,您还是去别的摊子看看吧!我这可是纯棉花鞋,穿上老暖和了,少十二文不卖,更不要说十文钱了。”
大婶见陈家兴的面色不似作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买下了那双虎头鞋。
“大哥我现你现在的演技,是越来越厉害了,难怪生意这么好。”
陈家旺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大婶,调侃道。
陈家兴摆了摆手,一脸谦虚地说:“不行,与小弟你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他是真心觉得小弟做买卖更胜一筹,不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置办了如此丰厚的家业。
而陈家瑞则是看了眼天色,瞧这样子,马上就要午时了,小儿子每天都会睡午觉,他得早点赶回去。
原本还想去小弟家接毛毛呢!看样子是去不成了,老两口不在,确实有些棘手。
“大哥小弟,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冬梅一个人,既要看店又要照看铁蛋,我担心她忙不开。”
陈家旺听到二哥的话,不禁心生疑惑,难道李家老两口都不帮忙照看外孙吗?直接脱口而出,“二嫂她爹娘不是也在家吗?”
“老两口昨天就回村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