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当时秋茵和6榃日日陪在他身旁,吹着耳边风,说姜仪母子的坏话,他索性也就不管了。
6天熊沉吟许久:“我可是你亲爹,你大逆不道,竟敢杀你老子?!”
“你现在上楼去,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情没有生过!”
6风被气笑了,6天熊是没搞清楚状况,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6风嗤笑一声:“6天熊,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就这么喜欢给别人当爹?”
“若不是6榃不中用,你可还会想起你的大儿子?你可还会想起原配夫人?”
“你的亲儿子早就死了,是你害死他们的!”
二人争执间,一向羞怯胆小的6榃,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将6天熊的轮椅大力地推向6风,随后拉着秋茵的手往6宅外面跑。
6天熊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从小娇宠着长大的儿子,竟然会这样对待他?!活到这一把岁数,几十年的日子真是白过了!
6风不急不缓地转身看着跑出去的二人,挥了挥手。
很快,6榃和秋茵被人提着脖子丢了进来。
“一个月后,你们都是要去坟前谢罪的,一个都跑不掉。”
6天熊被6风关了起来,打算等到一个月后养母姜仪的祭日那天,带着6天熊去姜仪的坟前谢罪。
……
在这段时间里,6家被6风解散了。
6家的姨太太们有几个还是完璧之身,离开了6家后,拿了一大笔盘缠,或是找了好人家嫁人了,或是去了裁缝铺子谋求一条生路。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各自的归宿。
魏玉兰和阿喃走在了一起,住在6宅后面的一个小宅院里面。魏玉兰成立了一个女子书院,专门教女子读书和诸如刺绣等谋生的本领。
三日后,是姜仪的祭日,6风处理完事情后回了6宅准备将6天熊带走,一进门,管家慌慌张张地说6天熊跑了。
6风怒道:“那么大一个活人跑了,你们都没现?!”
管家吓得慌忙解释,他和佣人们从来没看见过6天熊出去,可今日来送饭,人忽然就不见了。
6风推开门,打量着关6天熊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垛干稻草上。
6宅又没有养马,为何房间里面会有一垛干稻草?
“把那稻草移开。”
稻草移开,下面是一个木板,挪开木板,底下是一个大洞,6风:“拿手电过来。”
6风探头进去,手电往里面一照,里面竟然是一个弯弯曲曲,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地道,地道上还残留着血迹。
6风:原来这密道,便是6天熊的保命符,他还留了一手,谁都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藏着一个秘密通道。
6风:“这密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管家摇摇头,忽而想起来,很久之前6宅装修到一半的时候,一夜之间死了十几个工人,可当时谁都不敢多言语,想来那几个薄命的工人就是负责挖地道的。
6天熊怕6宅里面有密道的事情被现,就将人都杀了,毕竟,死人最能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