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夏夜,犹如鬼哭狼嚎,再配以那把瞄准了的手枪,凤舞儿都快急哭了“你这个混蛋,我看你一个人晕倒在外面可怜,这才把你送了回来,没想到你这么对我”
一手持枪,痞三另只手总算上了正轨,早就对这火爆警花垂涎三尺,制服诱惑什么的最喜欢了。
痞三又是揉又是捏的,就是鼓捣不开那后开的罩杯,有肩带。扯不下来,痞三干脆收回了手,同时也从凤舞儿身上爬了起来。
以为是痞三良心现,凤舞儿大嘘上天保佑,眼中却还是那黑漆漆枪口,之后的是痞三那张色迷心窍的的脸。
“站起来”
痞三命令道。
被枪口指着,就算知道痞三不太可能伤害自己,凤舞儿心里也犯怵,唯唯诺诺站起身来,被扒去上衣只剩贴身内衣的娇美身段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肤白貌美,前凸后翘的凤舞儿垫脚站在硬木床板上,微微着抖,这副可怜模样把痞三仅存最后一丝的廉耻也不知埋在哪里,血脉喷张的痞三差点就这么投降。
咂着嘴,痞三一副色中饿鬼,绕着凤舞儿来回走了两圈,稍稍抬抬枪口,干脆利索,“脱”
“什么”
凤舞儿大惊。这死痞子怕是今天做的要更加过份了。
“脱”
“哦哦,哦”
凤舞儿本还想拿出警察气势吓一吓痞三,好早点结束这出荒诞闹剧,但被那把要命玩意儿指着她心里也没底。
被痞三如此闹腾,也并不是凤舞儿第一次,只是真的要脱,还从来没有过。
咬咬嘴唇,凤舞儿一跺脚一横心,伸手便解开了左边肩带,脱离束缚的汹涌波涛瞬间跳了出来。
洁白软肉在空中跳跃,明晃晃的非常耀眼,34d随着凤舞儿胸膛起伏很是活跃,却没有丝毫下垂,还散着淡淡的乳香。当真是一副绝美春宫。
“我我我靠”
痞三噎了口唾沫,扑哧一声,鼻血喷飞。
一手拿枪,一手捂着鼻子,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字,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巨响。
这厮因为太紧张,竟然走火了。甚至他连保险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凤舞儿宁愿脱也不愿意挨枪子。
安城不是京城,治安并不好,所以民警都会配枪。尤其是晚上值班的时候。
硝烟中,视觉听觉双重刺激下的痞三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凤舞儿条件反射的捂住耳朵,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确认自己并未中弹的事实。
痞三还没回过劲儿,凤舞儿可不会饶了他,夺回警枪之后便用一招擒拿手将痞三提前拉回现实,举起枪柄就要往下砸。
那只手却在空中停住了,凤舞儿叹了口气,想要以单方面的忍让结束这出闹剧,却感觉胸前一紧。
低头一看,这痞三当真是色胆包天,被擒住了还不老实,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还不忘嚎嚎“你放不放手放不放手再不放老子给你捏爆了”
“没救了”
凤舞儿银牙紧咬,狠着心一枪砸了下去。
可这一枪还是没砸到底,在距离痞三太阳穴还有数毫米的时候,嘭的声,凤舞儿手中的枪竟然反弹了回去,凤舞儿的手腕也差点被带断。
而在痞三的太阳穴上,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只是凤舞儿并没有看清楚,。心想痞三的脑袋可真够硬的。
跳下床收起枪,伸手抓住站起来的痞三,用力的一拉脚踝,痞三摔了个仰面朝天。凤舞儿跳上床反手擒住老三。
咔咔几下,用手铐把痞三反铐起来。气鼓鼓的给了痞三几拳。
“老实点儿”
凤舞儿在痞三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以痞三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后面凤舞儿在干什么,悉悉索索估计在穿衣服,想起这娘们那颗炸弹,痞三下面就烧的厉害,誓一定要让他捏个够。
蹬蹬痞三正在意y之中,忽然听见高跟鞋踩在石板的声音。
“诶,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还有,谁帮我泻火啊”
凤舞儿身形顿了顿,准备回来给痞三开手铐,却又听到后半句,直接拎起墙角的半桶水给痞三来了次冷水浴,扬长而去。
清水洗掉了痞三后背的灰土,露出了那九条狰狞的巨龙刺青,可惜凤舞儿并没有看到。
唯有心里不住的纳闷,痞三原来表演的铁头功,难道真的存在吗她的手腕到现在都疼得厉害。
凤舞儿,是旧街区的管片社区民警,是旧街派出所绝对的警花,管的就是痞三他们的菜市场。
城市规划,市容形象,政府督促拆迁办快点拿下菜市场,但是这帮钉子户就是不搬走。
大家伙这么多年都习惯在菜市场生活了,没这热闹声都不习惯,老的少的聚在一起打回麻将。
听着风韵犹存的阿婶唱着小曲,看着楼下大爷林荫道遛鸟,妹子们怕太阳用手遮荫。多滋润的生活。
于是在痞三的率领下,菜市场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钉子区,不是一两个钉子户,是一片钉子户。
别人不知道症结所在,这旧街区派出所还能不知道吗于是周扒皮就把任务交给了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