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和不忍。
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两个声音。
一个是:放过她,放过她……
另一个是:折磨她,折磨她……
事到如今,伤心恐惧的是苏媞月,而挣扎痛苦的是萧鹤野。
为什么,痛苦的是他,煎熬的也总是他呢?
为什么苏媞月对他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可关键时刻还是不肯信他呢?
萧鹤野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苏媞月的眼泪,对他来说太致命了。
……
他闭上眼,眉头紧锁,挣扎许久后,从口中吐出一口寒气来,连同嗓音也变得冰冷刺骨。
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指扣住了苏媞月纤细的脖颈,说话的语气带着命令和强势:“不许哭!”
萧鹤野怒视着她,喉间凸起处上下滚了一遭,接着说道:“不许喊疼,乖乖听话。”
苏媞月点了点头,连忙用手指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一声闷雷轰隆隆的响起,房间里的蜡烛闪了两下,然后熄灭。
……
彻夜无眠,一直到天微微明,苏媞月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体力也恢复了一些,现萧鹤野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应该是去上朝了吧?
苏媞月拖着疲惫的身子,洗漱完,穿好衣服准备开门出去走走。
刚打开门,就被守在门口的江漓素拦住了:“娘娘。”
她微微颔,行了个礼。
许是昨日她掉包了苏媞月的‘药’,今日见到苏媞月,她脸上挂着一丝歉意。
但主子的吩咐,不得不从。江漓素不讨厌苏媞月,甚至还觉得她温暖又阳光,性情温婉,体恤下人。
“江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媞月一脸诧异。
江漓素顿了顿,低着头回了句:“督主说,没有他的命令,娘娘不能离开房间。”
“什么?”
“他这是要软禁我?”
苏媞月蹙着眉,不可思议的道。
江漓素没有回话。
苏媞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她不吵也不闹,只是一言不的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院子里的风景。
除了没有自由,萧鹤野吩咐人把她伺候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