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并非我等不愿让孩儿为大周出征。而是那几个臭小子,都与贾蓉有些过节。若将他们调至贾大人账下,怕是与送死无疑啊!陛下!”
秦会也忍不住了,绝不能让皇帝答应贾蓉的请求。
耿尽终则道:“陛下,贾大人将皇城司与锦衣营带走之后,神京城也是缺兵少将。”
贾蓉:“哈哈哈……几位老贼,血口喷人。”
“我贾蓉岂是小肚鸡肠之人,大是大非面前,本元帅岂会计较私人恩怨?”
“你们以为,本元帅似尔等墙头之草么?”
贾蓉一句墙头之草,骂到了姬洞的痛处。
如今他贵为京营节度使,岂会任由贾蓉谩骂:
“贾蓉你闭嘴,朝堂之上容不得你放肆!”
贾蓉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姬洞:“怎么?说到镇北侯的痛处了么?”
姬洞狠狠地一甩衣袖:“本候懒得同你这不忠不孝的刽子手,逞口舌之辩。”
“哼!你满神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你贾蓉为了媳妇,将父亲赶出家门。似你这等不孝之人,有何脸面在此大言不惭。”
贾蓉脸色瞬间阴沉的怕:“可有胆将方才之言,再讲一遍。”
“哈哈哈……”
“老子再讲一遍又如何?谁不知你贾蓉为了媳妇……”
“锵……”
一道寒光闪过,镇北侯姬洞话说到一半,便再无法开口。
他用手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贾蓉。
随后,太极宫便传来“砰”
的一声闷响,镇北侯姬洞应声而倒。
至死他都想不明白,贾蓉怎敢当着皇帝的面,在太极宫拔剑杀他。
尚方宝剑归鞘,贾蓉若无其事。
可整个太极宫中,已是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