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蔡培远与越王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贾蓉可不是好拿捏的,他更不是那种愚忠之人。
“设计暗杀?或者,干脆直接伏杀他。杀了他,就算损失再大都不亏。”
“贾蓉确实有些手段,就算他能以一敌百,本王就不信,他贾蓉能以一敌万。”
听了蔡培远这番话,豫王与越王都是眼前一亮,好像可行。
豫王神情坚定地站了起来,好像要做出重大决定的样子。
一阵微风拂过,豫王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脸色也是一变,摇了摇头:“不妥,若一击不中,同样是与四哥彻底翻脸了,同样是没有退路。”
“此计可施,却只能是在万不得已,退无可退之时。眼下,还未到那般地步。”
豫王背起手,眉头紧蹙看向远处,几棵垂柳在风雨中摇曳。
树不可撼,可以裁枝。
豫王有所悟,嘴角有些上扬,好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聪明才智。
“贾蓉不能动,便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蔡培远若有所思:“贾府怕是也轻易也动不得!”
“藏香阁那个胖子,袁渊之子。动那小子,贾蓉绝不会坐视不理。”
豫王自信地道。
蔡培远想了想,点点头道:“或者,可以叫袁裘胁迫那胖子让出藏香阁的份子。”
“若那胖子依了,藏香阁在手,便可以做些文章栽赃贾蓉。”
“若那胖子不依,便可借机作,掳了那胖子,逼贾蓉就范。”
“好,好,好!此计甚秒!”
豫王大喜,连说了三个好字。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道:“就不知袁裘那厮是否愿意?”
“袁裘对越王言听计从,且袁裘贪财,越王只需承诺,事后将藏香阁那一成份子给他便成。”
蔡培远一脸地不屑,别人他不敢说,可他对袁裘这个墙头草,可是十分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