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的女声凄厉非常,可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
李长宁斥骂完,又转头看向其余几个跪着的丫鬟,“你们听到的也是这样嗯”
“不是不是我们听到五皇子说,说,说他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赶来,这才没有来”
“对对对,五皇子是这样说的,他还说要是有时间,一定会来为公主您撑腰的”
“没错,我们都看得出来五皇子还有其他几位皇子十分宠爱公主您,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们定不会推辞的”
李长宁傲慢地扬起下巴,“是吗你们都听到了。”
丫鬟们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她们知道,走错了一步,就是死
没有沉默多久,她们就马上有人开口了,要是不马上回答,怕是眼前这人又要变脸,“都听到了,殿下。”
良久,李长宁轻蔑地笑了笑,“不错,耳朵挺好使的。”
回话的丫鬟打了个寒噤,耳朵那处的温度霎时凉透了。
“你,去领赏吧,其他几个人,来给我揉揉腿。”
“是,殿下”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李长宁躺上美人榻,眼里的寒光尖锐入骨。
她哥向来疼她,要不是因为白羡鱼,她哥才不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所以,一切都怪白羡鱼
“走着瞧吧,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翌日。
白羡鱼尚在被窝当中,就听得一阵“笃笃笃”
的敲门声,“小姐小姐,快醒醒”
“怎么了。”
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困意笼罩全身。
“长公主殿下来了”
白羡鱼头脑停顿了几秒,愣愣睁开眼睛,杏眸朦胧,“长公主”
半刻钟后,白羡鱼钗齐整,收拾妥当了,才去寻静安长公主。
身穿浅绿色百蝶锦绣宫裙的女子身姿优雅,正小口喝着一碗清粥。
白羡鱼见多了静安长公主张扬的衣裙,却少见她穿这样素雅的颜色,绿裙白粥,清冷起来的眉眼和谢行蕴竟然神似非常。
她不由得怔了一下,直到静安长公主现了她的存在,擦了擦唇角,问“你站在那做什么”
白羡鱼回神,“臣女”
“行了,直接过来,不用行礼了。”
静安长公主态度温和,“先用早膳,用完我们出府。”
“出府”
白羡鱼顿了两秒,“殿下要带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白羡鱼心中奇怪,喝粥的时候不断回想自己来长公主府都做了些什么,可仔细想了一圈,倒也没有想到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总之静安长公主亲自来了她的院子里和她一道用膳,她也不好推脱。
用完膳,静安长公主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从你这走出去,差不多就算消食了,上了马车也不会不适。”
这下不仅白羡鱼震惊了,绿珠也震惊了,傻乎乎地看着静安长公主拉着她家小姐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眶。
白离同样跟在后头,紧皱着眉,“这静安长公主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有人易容成了她”
绿珠惊奇道“易容不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