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止不住地想要落泪,心中半是高兴,半是自责。
谢行蕴无奈地扣着她的腰,单手固定住她的脸,轻吻去她的泪水。
他的唇稍稍离开她的眼尾,哑声道“求你了。”
白羡鱼现她现在根本就拒绝不了他,她抽了抽鼻子,点了下头。
谢行蕴大手插入她披着的间,将她扣在怀里,“睡不着”
女孩的话还带着哭腔,“嗯。”
“我也睡不着。”
自从那天她摸了他的脸就跑了之后,谢行蕴也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今日实在是忍不住,所以才深夜来了这。
本想在她窗户底下睡一晚上就好了,可听到了她下榻的声音。
一进来就看到白羡鱼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哭。
白羡鱼现,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不会那么难受,心仿佛也找到了它想要的归宿。
谢行蕴轻抚着她的,从头顶到腰,“你是不是对我”
白羡鱼没有打断他的话,可谢行蕴自己顿住了。
罢了,她本就纠结地哭,没有必要现在逼她想清楚。
“睡不着,我让大夫给你开些安神的药”
听到要吃药,白羡鱼娇气地蹙了下眉,“不想吃。”
她敛着睫,“上回我们去佛恩寺的路上,你给你我点的香挺好用的,不是也有安神的功效吗”
谢行蕴微愣。
“我觉得那个味道挺好闻的,后来我去香料铺子也没有找到类似的,你这回带了吗”
“带了。”
“送我一些吧”
谢行蕴犹豫了一下,“好,明日给你送来。”
白羡鱼靠在他的肩膀上,消失的睡意又回来了,她微磕着眼皮,昏昏欲睡。
“执念越深,就越容易梦到一些前尘往事。”
她意识朦胧的时候,听谢行蕴说话像是隔了一层膜。
“点燃之后什么都不要想,小鱼儿。”
白羡鱼混混沌沌地点头。
谢行蕴果真送来了一块香料。
白羡鱼叫绿珠收好了,取了一点放入香炉当中。
刚开始的时候,白羡鱼还能一夜无梦睡到天亮,心脏的阵痛也没了。
可后来,她总是梦到前世。
今夜也是。
再一次梦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院落,白羡鱼已经见怪不怪了。
难道她对谢行蕴的情意已经这么深了吗
日思夜想,做梦都是关于他。
二十多岁的谢行蕴坐在案前批改公文,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散着成熟男人的气息,举手投足皆令人忍不住臣服。
她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呆,没有给他研墨。
这是什么时候生的事情呢
白羡鱼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想出门看看今夕是何年,可坐着的男人叫住了她。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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