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大汉手里提着男人的后衣领将他往船上拽。
余伯泉都口吐白沫翻白眼了,手脚时不时抽搐,身上缠着绿色水草
“泉儿”
余凤艳急急忙忙划水过去,见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更慌了,“羡鱼呢”
“还有一个人啊”
老夫人急地大喊,手捂着胸口,眼眶都湿了,“快救救我家羡鱼”
许茂平这时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为什么只有泉儿
白羡鱼呢
“只有一个人啊,那姑娘早就被救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就在那呢”
余凤艳和老夫人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艘船上站着白羡鱼和她的侍卫,侍卫正在划船朝着她们去,而白羡鱼坐在船头,及腰的锥帽纱幔搭在船沿。
老夫人心有余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快来人啊,这小公子没气了”
余凤艳慌乱道“谁来救救他”
许茂平这时才动了身体,忙去了余伯泉船上。
白羡鱼在未上船之前,看到余伯泉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毕竟是姨母的儿子,姨母对她挺好,她也不好明着将人痛打一顿。
那就顺水推舟,让他吃个苦头。
方才白离将她从船上救走,顺带狠狠踹了余伯泉一脚,一脚将他冒出来的头给踹进了水里
不过她皱眉看了眼许茂平,她这个姨夫看起来很不让人省心啊,她总觉得他和余伯泉是串通好的。
庙会没有逛完,众人便打道回府了,余府上下的仆人大夫进进出出,余凤艳和老夫人也担忧地围在余伯泉的屋子里。
白羡鱼没有去看,而是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
绿珠好奇道“小姐,为什么余公子姓余啊,他不应该是姓许吗”
白羡鱼道“因为他是入赘的余家。”
“啊,原来是这样”
绿珠也不了解白羡鱼母亲这边的关系。
“外祖母和外祖父一共只生了姨母和我娘,他们为了传承香火便招了一个赘婿。”
白羡鱼简单解释了下。
绿珠点点头,“那小姐我去给您传膳,或者奴婢去给您买些爱吃的回来”
白羡鱼想了想,“买吧。”
“是,小姐”
绿珠走了之后白羡鱼沿着小路往厢房走去,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靠在月门处的谢行蕴。
心跳的异常地快,白羡鱼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回走
谢行蕴挑高眉毛,身体直起就要追上去,可白离挡在了他面前,面色不善,“小侯爷请留步”
不等男人说话,一旁就横刺过来一剑
白离险险避开,咬牙道“又是你”
萧正笑得灿烂,“主子们的事情我们瞎掺和什么来来来许久不见咱们过两招”
他面上笑嘻嘻的,但是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白离只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和他打
“滚”
谢行蕴在两人交手之际,就追上了白羡鱼。
不过他也没有其余的动作,白羡鱼走哪他就跟哪,也不说话。
白羡鱼知道他跟上来了,心跳的更快,这一回,竟是连脸都热了起来。
看见眼前的少女停下,谢行蕴也停步,打趣道“怎么不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