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时刻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自爆身魂,跟那个胡搅蛮缠的愚蠢畜生同归于尽。
可下一瞬间,死亡危机临头,让他瞬间清醒,惨嚎声中,继续拼命逃窜。
“福宝妖帝,我错了,老夫再也不敢吼你,更不敢骂你啦!
全都是误会,你赶紧停手吧。
我没有偷过你的竹子,我真得是无辜的。”
“哼哼,你刚开始见面之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你吹胡子瞪眼,对着本姑娘喊打喊杀,我的心灵很受伤,我想把你砸成肉饼饼!”
角狨老祖头疼疼,脚疼,心肝脾肺肾,无一处不疼。
一半儿是被打的,一半儿是被气得。
他咬牙切齿,强行压下心中愤恨,尽量放缓声音,连连告饶。
“老夫真得知道错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福宝妖帝,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切都是误会。
不如早些住手,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可是,你真的不是嗜灵蟒牛吗?”
角狨老祖感觉从未有过这般心累,他感觉这次就算能够顺利逃生,
那么即使不算连连吐血的严重伤势,也要被气得少活一万年。
“我真得不是,我以自身大道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白白瞎耽误功夫,还累得本姑娘不行,简直可恶。”
抱怨一声,福宝妖帝终于停下了手中攻势,手拄翠竹,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很明显确实累得不轻。
而角狨老祖更是不堪,危机暂去,他两腿一软,差一点儿就要瘫倒在虚空之中。
可强烈的危机意识,还是让他坚持屹立,挥手召回禁忌帝兵,小心戒备,严阵以待。
“福宝妖帝,这真的不能怪我。
老夫记得之前已经透露过我是角狨族第一老祖啊,
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福宝妖帝两只大眼睛眨了又眨,满脸的无辜。
“你说过吗?我没有听到哎。
你确定说了吗?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我确实说过,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