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勤修道行,积累功德,为了人族兢兢业业,费尽心思。
到头来却被无耻邪魔鸠占鹊巢,生生夺去了一切成果与荣誉。
如今身遭重创,苟延残喘,竟好似丧家之犬。
天道不公,我意难平啊!”
随着他悲愤嘶吼,神色癫狂,脸色愈惨白一片,
而在嘴角边缘,却有一道猩红血线悄然滑落,让他本就凄惨的形象,更加显得触目惊心。
对面青石之上,洪元大帝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苍老的身躯略显虚幻,有一层蒙蒙火光附着体表,正在不断燃烧,
也正是如此,才显得多了几分淡淡的真实。
现在听到老友的悲愤之音,
他浑浊的目光闪烁几次,终于黯淡了几分麻木,多出了几抹精光。
“道友住口吧。
事已至此,一切抱怨都是徒劳。
怪只怪咱们技不如人。”
“非是如此。是江昊小畜生太过狡诈。
是太明老匹夫丧心病狂,是妖族那些孽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
“够了!”
洪元大帝眼神一厉,陡然低喝一声,元气震荡,顿时打断了松衍大帝的咒骂。
见到老朋友嘴角跳动,额头上有根根青筋暴露,
洪元大帝再次摇头。
“静心,凝气,抱元守一。
松衍道友,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不要慌了本心,自乱阵脚。
潮起就有潮落,月缺还有月圆。
我们只是一时落败,但并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如果现在沉沦,那才是真得一败涂地。”
“呼~”
松衍大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扭曲癫狂的神情渐渐隐去,脸色沉凝,重新恢复了理智。
他抱拳拱手,缓缓开口,语气格外诚恳。
“多谢道友当头棒喝。
是老夫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