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姑娘,那你就跟我在这里多等一会儿。
大当家的那里有点小状况,估计得晚会儿才能举办仪式。”
小状况?
难道是指清锋?
“生什么事了?姐姐。
我刚才听到外面有打闹声,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林暮烟明知故问。
“是啊,姑娘,刚才大当家的他们从草丛里抓到一个男人,这会儿正在审问呢。”
中年妇女说着,凑近林暮烟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听他们说来的那个像官府的人。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这会儿他们正在修理他呢。”
“修理他?怎么修理的?”
林暮烟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疼清锋。
那些土匪该不会对他严刑拷打吧?
“刚我过去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他们拿着鸡毛,正在挠他的脚心呢。”
“噗。。。”
房梁上的6瑾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声音?”
中年妇女支着耳朵,脸上满是怀疑。
这个该死的6瑾寒,躲在上面也不消停,差点被这个大姐现。
“咳咳。。。是我,大姐,我刚才笑了一声。”
“是你?”
中年妇女狐疑地看着盖着盖头的林暮烟,有些怀疑:“可是刚刚那声音憨厚低沉,听着分明是男子的。。。”
“是我的声音,我的,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嗓子天生就粗,再加上最近处于变声期,所以。。。”
林暮烟故意粗声粗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呵呵,姑娘,想不到你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声音居然这么粗。”
中年妇女感慨了一番,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沙漏,开始静静地等待大当家的派人来传话。
房梁上的6瑾寒此刻对这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可真是个撒谎精啊,你看那谎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