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妾以为,一定是后宫的其他嫔妃。
她们嫉妒臣妾这段日子以来独承恩宠,她们恨毒了臣妾,所以才设计陷害臣妾。
对,一定是这样。”
云妃说完,抬头看向皇上。
眼里含泪,垂在像扇子一样的羽睫上,要落不落,真真是可怜极了。
这副样子,要是换做以往,皇上早就心疼地把她搀扶起来,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了。
可是今日,皇上已经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此刻看她,只觉得虚伪,面目可憎,全无半点美感。
“是吗?说到独承朕的恩宠。
朕倒要问问你,那个欢宜香是怎么回事?”
那满含威严的声音让云妃抖了三抖。
“这。。。欢宜香,您怎么会知道。。。”
云妃说完,看见皇上和众人都看着自己。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捂着嘴巴,不敢作声,伏在地上的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说着将手里的茶碗狠狠地像跪在地上的云妃砸了过去。
皇上今年整五十寿辰,帝王之威越凛然。
云妃的前额被砸破了,鲜血直流。
“皇上,老奴刚才带人搜查了云妃的宫邸,云妃宫里的那个婢女一看见奴才过去,就着急忙慌的藏这包东西。
奴才们眼疾手快,从她手里夺下了这包东西。
皇上您请看。”
苏培安说着,把手里的那包香料呈在了皇上面前。
林暮烟和悬空大师对视一眼,走上前去,拿起一捏香料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不错,正是欢宜香。
“父皇,这里面是很大剂量的欢宜香。”
林暮烟和悬空大师看向皇上,表情严肃。
跪在地上的云妃见自己的罪行败露,顿时抖如筛糠。
额头上被茶杯砸过的地方,此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但是云妃吓得也不敢去触碰一下。
她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喊道喊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罪该万死!”
“看来是真的了。”
皇上眼眸微眯,脸色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