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望江刚从赌场里出来,就被一个人正面撞上,差点把他撞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向撞他的那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他奶奶的,今天真是倒霉。
本想着靠手里的十两银子去赌场里搏一把大的,赚了钱好给几个折了的兄弟的家眷分点。
也不知道今日触了什么霉头,非但一分没挣回来,还把自己的本钱输了个精光。
望江越想越生气。
都怪安氏这个狠心的毒妇,自己为她办事,出了事她非但不给钱,居然还骂自己废物。
“你就是望江?”
撞到自己的人直直地看了自己半天,终于开口了。
“你。。。你怎么知道?”
望江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安夫人派我来的,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了。”
那人说完,竟然从袖口里摸出来一把尖利的剔骨刀。
下一秒,对着望江用力地刺了过去。
望江自从跟了安氏,一直为她做的就是铲除异己的腌臜事。
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他没少经历过。
自从刚才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就已经有了盘算,趁那人不备,偷偷地把手伸到腰间,取出了一包石灰粉,不动声色的打开,握在手心。
废话,常年如履薄冰,没几样保命的手段传出去像话吗?
眼看着那个手中的剔骨刀就要向自己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望江突然松开手,对着那人的眼睛,把手中的石灰粉尽数洒到了那人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个杀手眼睛突然洒满了石灰粉,痛的涕泪横流。
他丢下了手中的尖刀,一双手捂着眼睛,躺在地上疼的来回打滚。
“哼,想要我的命,你的本事还差了点。”
望江说完,得意地转头,却被一柄长剑一下子横在脖子那里。
剑的那一端正是顾争流。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望江浑身颤栗,刀剑冰凉的触感正紧贴他的脖子,他支着脖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柄长剑就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