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为夫没事。”
说罢,魏胤珩扬声吩咐青萝青黛进来伺候。
“夫君没事就好。”
萧绾妤的声音十分沙哑,不知是魏胤珩大力掐住她脖颈的时候伤到了嗓子,还是她喊得太久伤到了。
看他除了眼底有些乌青外,精神还算爽利,萧绾妤长长地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昨晚把她吓死了。
“你先盥漱,孤陪你用完晚膳,等会子再让周侍医过来给你检查伤口。”
萧绾妤糯糯点头,“什么时候了?”
“你从昨日下晌进来睡到现下。”
萧绾妤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诧异道:“我睡了这么久?”
“夫君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么?”
“嗯。”
魏胤珩指腹轻触她的脖颈,声音懊恼道歉:“哕哕,对不住,孤又伤到你了。”
虽说他是神智不清,可他确实伤了她,若不是最后关头,小姑娘及时唤醒他,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他醒来看到她颈脖上的伤痕时,人生中第一次对自个做的事儿感到后悔,他不应该答应让她来的。
萧绾妤荡起甜美软糯的笑容,宽慰他,“夫君没事的,你当时认不出我来嘛,我的伤口过两日就好了。”
“只要能帮到夫君就好啦,林公公说了,夫君只要过了这一关,往后就没有软肋了。”
林泰安来找她的时候,跪地哀求,求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他过了这一关。
她能明显感受到这几个月来魏胤珩对她愈上心了,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干嘛不抓紧。
子嗣她要,太子殿下的宠爱她也要,而且是走心的宠爱。
魏胤珩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深邃的眼眸中溢满浓到化不开的温柔缱绻,温润的声音中透着无限温柔缠绵:“哕哕说得不对,从今往后,孤是真的有软肋了……”
……
用过晚膳,魏胤珩传召周侍医给她看诊,她的嗓子确实被他掐伤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周大夫说修养两日便好。
至于脖子上的红印,涂抹药膏,过几日便没事了。
待周侍医走后,萧绾妤这才有心思问起男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魏胤珩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告诉了他。
“那杜常怎么那么可恨?他给你下药做什么?人家与他谈个生意,他连人家这些事儿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