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即被人抓住了腕子。
身后传来楚浔不甚赞同的声音“不可以身犯险。”
“我只是想试试,或许靠近些,我能再想起写什么来,”
萧清毓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驻足停在距离他潜意识里感知到的阵法只有寸许的地方,“我应该能想起些什么来。”
小时候的他身无灵力,又是凡胎,尚能从此处走出,如今不当出事才对。
“这里许是萧氏后山禁地,”
萧清毓阖目回想了一下,“整个萧家府邸,只有后山的灵力最为稀薄,想来是用以供养这一强大阵法守住这一方通道的。”
“有理。”
“小时候我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呢”
萧清毓试图找回那一段丢失的记忆,头在这时便又剧烈地疼痛起来,甚至比方才那一阵剧痛更甚,就像是有人从内部,将他的识海撕成两半一般,钻心刻骨。
下一瞬他便落入了一个微冷的怀抱。
“不许想了,”
楚浔继续替他揉头,轻轻吻去了他额际因痛苦而渗出的细密汗水,柔声道,“想来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这才不愿想起来的,我们总有办法出去,不必如此折腾自己。”
萧清毓心中一暖,虽不太舍得放弃,仍是听了师尊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楚浔仍将他揽在怀里,沉吟片刻道“毓儿你可有法子使这阵法显形若能显形,为师当有可为。”
这阵法只消将其参数显露出来,想必明风便能将其破译清楚。
萧清毓侧身靠在他怀里,师尊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入他耳中,叫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稍稍想了想,回答道“只能一瞬。”
“一瞬足矣。”
楚浔对明风的智能程度有着充分的信心,只需一瞬,便足够他将所有数据信息记录下来。
萧清毓点了点头,道“那便请师尊注意了。”
二人脚下忽而成长出密密匝匝的桃树,并且不断向前方蔓延,每一株桃树都鲜妍无比,生机盎然,令这原本一片死寂的地方,都骤然有了生命,馥郁的桃香在狭小空间之中肆意弥漫,很快便充满了整个洞口。
可惜这份美景持续了不过一瞬。
因着阵法作用,这依从灿烂桃树才刚刚拔地而起,便被之伤害得一片凋零,花瓣如雨簌簌而落,接着是枝干被弯折、根茎被摧毁。
而那被毁的花树,隐隐约约组成了一片诡谲的形状。
“咳咳咳”
萧清毓的唇角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面色亦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这些桃树虽非他本体分枝,却也与他心血相连,同长同消,如今花树被毁,他自不好受。
“可以了,你快快调息,”
楚浔命明风迅解析那一闪而没的图形,自己则一把将萧清毓扶起,改为盘膝而坐的姿势,掌心按在他背脊之上,为他调理体内紊乱的真元,“下次决不许你用这等有伤根本的法子了。”
“弟子无碍的,”
萧清毓将两块上品灵石一左一右握在掌心,飞汲取其中灵力,面色稍有好转便急着催促楚浔,“师尊莫要担忧,还是先行破阵以免夜长梦多的好。”
“放心,为师自有分寸。”
楚浔并不依他,而是加大了灵力的传送。
又是两个时辰,萧清毓的面色总算恢复如常,而明风的解析,也终于到了尾声。
主人,此阵乃依天地法则而成,无物不灭,无物不摧,亦没有任何方法能将其摧毁,唯有更加高级的法则,才能令其臣服。
见楚浔眉头皱起,萧清毓忍不住伸手在他眉心处揉了揉,直到将那处褶皱完全抚平,这才轻声问道“师尊怎么了,可是这阵法有何不妥么”
“更加高级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