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么略想了一瞬,心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痛,幸而师尊动作不停,很快便再度用奇异的快感夺走了他的心神,也就叫他将那事完全抛之脑后,心魔反噬也不得不就此停止。
楚浔从前不曾想过,自己竟也能有这般浓烈的情感。
从前在星际时代,他一贯七情不动,只如三魂六魄少了一魄,几乎没有任何欲望。
如今却是大不相同。
楚浔只觉在此界不过短短数月光景,却好似突然找回了些什么,整个人都变得完整起来。
他向来对外物防备颇深,虽不知为何不过这么一点时日,就能全心地体会到“爱”
和“欲”
这两种陌生的情感,但他甘之如饴。
萧清毓只觉自己被师尊搂得更紧,鼻尖尽是师尊霜寒冷冽的呼吸,满心满眼,都是师尊。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热烫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游窜,又麻又舒服,只是他一时间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眼角不自觉地开始溢出晶莹的泪滴,伴着他失了节奏的呼吸一道蜿蜒向下,最终沾在了与他相距过近的师尊身上。
楚浔只觉一点温热的水打在了自己脸上。
是他家小徒弟被他生生亲地哭了。
两人保持这般姿势不知多久,直至忽而有一声鸡鸣划破长空
天,彻底亮了。
楚浔不动声色地放开萧清毓,从他身上离开后,坐在榻边定定地望着他。
萧清毓心口的起伏仍然紊乱没有节奏,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却是一时无法聚焦,显然是还未从先前的风暴中回过神来。
楚浔也不催促,一面运转功法将自己周身的热意逼退下去,一面凝视着他泛红的艳丽眉眼和明显肿了一圈的唇
以及唇角因绵长的亲吻扯出的一道细长银丝。
良久,萧清毓茫然地眨了眨眼,道“师尊”
“嗯,”
楚浔缓缓点了点头,含笑道,“醒了”
萧清毓挣扎着起身,他到底修为不俗,虽身子仍有许多古怪余韵,但并非不能容忍,抬手不安地碰了碰自己涨得麻的唇,道“这样没关系么”
“怎么,怕吗”
楚浔一字一顿道。
“跟师尊在一处,不怕的。”
萧清毓摇了摇头。
“那就好,”
微妙地停顿片刻,楚浔道,“现在学会了么”
在萧清毓明显迷糊的神色里,楚浔再度轻笑一声,故意凑到他耳边诱哄道“日后你若都这般撒娇,为师保证不与你置气。”
说着,他温柔地俯下身去,吻去了萧清毓唇角垂下的津液,道“不仅不会与你置气,还会认真地哄你。”
胡闹了一番后,两人收拾停当,用过早膳便要往多宝阁处前去,只是在前厅用饭时,店小二目光落在萧清毓明显不正常的唇瓣和耳垂上的青紫痕迹之上,又时不时往萧清毓被腰带勒出的纤细的腰上打量,心中轻蔑,嘴里倒是谄媚。
“两位客官慢走,夺宝顺利呀”
那店小二心中却是在想,白瞎了这一副美人坯子以及一身修为,竟然能够昏聩至此,也不知这副一晌贪欢的身子,能不能撑着走到多宝阁
这般好的颜色,倒是白白便宜了那个衣冠禽兽了。
多宝阁此时尚未开门营业,但因着是最后一日的试炼之日,此刻已是大排长龙,许多修士都焦急在外等待,周身气势都渐渐躁动不安起来。
然而,一个气势强大的化元巅峰修士的到来,本该叫众人更加紧张
也的确是叫众人更加紧张了。
只是,在萧清毓与楚浔出现在众人近前时,他们一切的惶恐,都变做了恶意的轻蔑。
瞧瞧,身为化元修士,却还沦为别人的掌中玩物。
一点修士的廉耻心都没有了,只知纵欲之人,只怕这一身修为也是服食丹药或是采补他人得来的吧。
毕竟,来到这等场合却还带着“男宠”
的修士,怎么可能是什么正经人呢
若非此地可能有多宝阁的大能于暗中观摩,众修士里或许就要有几个好颜色的,上前“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