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给为师倒了酒,这回为师也给你斟上一回。”
楚浔自酒壶中倾了两盏酒出来,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盏递到萧清毓手边。
酒气氤氲醉人,自杯盏之中飘荡而上,叫人意乱神迷。
萧清毓神志恍惚,木木地接过杯子就要往嘴边送,却被楚浔一把拦住。
“先吃些东西垫垫,免得一会儿你又酒一沾唇就醉。”
见他仍然没有反应,楚浔便将桃花糕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笑道“为师还记得你喜欢这个,来,张嘴。”
萧清毓顺从地分开唇瓣,舌尖一卷,将桃花糕揽入口中。
“好、好甜。”
萧清毓慢慢地嚼了两下,腮帮子被桃花糕微微撑起而有些鼓,楚浔玩心大起,在他脸上又戳了一记。
“这下总清醒了吧。”
楚浔悠悠道。
萧清毓勉强将桃花糕咽下,不满地将师尊的手拍开,道“师尊”
“嗯,吃菜。”
两人闹了一阵,萧清毓本已端起了酒盏要喝,到底还是被楚浔拦下。
“不逗你了,”
楚浔叹了口气,道,“你年纪还小,恐怕还是难胜酒力,眼下诸事繁杂,饮酒误事。”
萧清毓迟钝地点了点头,将酒盏送到鼻尖细细嗅闻,试图分辨其中激起他体质反应之物。
“你昏睡之时,为师业已察明,此处所有桃花酒内,都有相同之物,因而极大可能,便是那城外的桃林并不干净。”
萧清毓只觉气味有些熟悉,一时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遂以指尖沾了几滴酒液,用舌尖尝了尝,极力感知起来。
“你可别又把自己整醉了。”
楚浔迟疑道。
“这几滴而已,怎么会。”
萧清毓满不在乎。
然而下一瞬,他的眼皮就有些沉。
“毓儿”
楚浔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忧色,“你真醉了”
“没有我没醉”
说着,他似是要证明自己这话的真实性,端起酒杯就要往唇边送。
然后就被楚浔一把夺过。
望着萧清毓逐渐水光朦胧的双眼,楚浔肯定道“你醉了。”
楚浔本以为之前那次是萧清毓体质被激出来,这才“一杯就倒”
,如今体质既已成熟,当会有所改变。
不曾想到的确是有所改变,却是往另一个极端展而去。
这是一滴就倒啊
楚浔眸色一深,望着他家小徒弟因沾上了酒液而丰润诱人,又沁满了桃花香气的唇瓣,不自在地滚了滚喉结。
“毓儿莫要闹了。”
“我没闹嘛”
萧清毓还要争辩,楚浔却懒得再与他玩这“醉没醉”
的把戏,催促道,“自己把外衫脱了,去床上躺着。”
在萧清毓提出反对意见之前,楚浔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带着人往床边走去。
“还早呢”
萧清毓眼神迷蒙,自以为自己望向了窗子的方向,目光实则落在了屋内莹亮的烛光之上,“师尊你看,天还很亮呢”
楚浔哭笑不得,只得板起一张脸威胁道“你再不听话,为师可是要惩罚你了”
然而他家小桃花在听见“惩罚”
二字时,立即就来了精神,原本因酒醉而有些混沌的双眼登时亮起,璀璨若星。
只见小桃花歪了歪头,嗓音乖巧,一字一顿道“师尊,是什么惩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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