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玩心大起,挑起萧清毓一缕垂落的长,在指尖绕了几圈,满意地看见了他家徒弟有些吃痛而又更加羞赧的隐忍神色。
“我便不带师尊出来了”
萧清毓恼羞成怒,一把自楚浔手里抢过自己的头,忿忿道。
“当初是谁与为师说的怕为师赶他走来着”
楚浔并不买他的账,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又是谁盼着为师与他一道外出历练的”
萧清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面上红晕更甚,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总之没有下次了我不许”
“没大没小,”
楚浔指节在他眉心轻轻敲了一下,“到底谁是师尊了你又凭什么管我”
萧清毓一下子又被问住。
他、他的确没有什么名头能管师尊之事
萧清毓不由就有些泄气,牙尖咬在下唇之上,微微露出来一点,似是自己与自己置气。
“都听你的还不成么”
楚浔实在受不得他这一脸自己委屈他了的表情,彻底拿他没脾气了,耐着性子应了一句。
而后,就在萧清毓显然亮了许多的眉眼之间毫无负罪感地在自己心底默默加了一句
都听你的才怪呢。
下次还敢。
“好了,现在总闹够了吧,这里并非说话之地,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萧清毓点了点头,就将手伸向了师尊腰间悬着的玉佩之处,意欲操纵玉佩让两人进入那玉中幻境之内。
却被楚浔一把按住。
“师尊”
萧清毓疑惑道。
“幻境虽好,到底隔墙有耳。”
楚浔面沉如水,谈及正事之时,先前与萧清毓笑闹的心思顿时收敛下去,语气严肃起来。
师尊意有所指,虽不曾直接言明,萧清毓却是听明白了其中深意。
那玉佩虽可为二人庇护之所,却与天道联结过于紧密,二人置身其中,便是直接为天道所监视。
只是,他已知晓了如此之多的详细信息,又与天道有过直接的沟通联系,都并未想到要防备玉佩中法则的监视,师尊不止这些龃龉,却为何比他还要警觉
不过师尊毕竟一心为了自己好,这话他却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的。
楚浔并未错过他家徒弟眼底一闪而过的怀疑,不过他早已想好了说辞,轻笑一声,解释道“为师比你来得早些,你母亲便先一步传予了为师些许意志,这才猜到了一些东西。”
萧清毓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他母亲说“师尊不错”
便也很是合理。
“不若便去之前的客栈吧,”
萧清毓犹豫一瞬道,“那里的私密性还算不错。”
“确实,”
楚浔含笑颔,目光略带微妙之意,“桃花酒亦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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