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都是他听信奸人挑拨,信了师尊入魔,也信了师尊对他心怀不轨,他才会独自外出历练,才会害得师尊被金丹魔修袭击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若还不信师尊,岂非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么
“一天哭了几回了,”
楚浔板起一张脸,语气略微强硬了些,“男子当自强,为师把你养这么大,是养你来哭的么”
自强萧清毓怔然。师尊灵根受损,几乎散尽修为也不曾落泪,可他
到底是识人不清师尊这般故作坚强还要安慰于他,他,他又有什么脸能面对师尊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罢了,到底是为师娇养出来的性子。”
楚浔拉过萧清毓的手轻轻拍了拍,话里话外提点男主自己的养育之恩。
果然,萧清毓下一句就是无比的自责“都是弟子不好弟子不该独自外出历练”
“你又有什么错”
腹部一阵疼痛,楚浔松开他的手轻轻揉了揉那处,仍是柔声安慰他。
萧清毓鬼迷心窍,将自己温热的手覆在了楚浔伤处,隔着衣料为他热敷,灵力如涓涓细流汇入楚浔体内。
不同于冰属的楚浔双手冰冷,木属修士的双手温热,灵力也和煦无害,注入楚浔丹田时几乎将所有痛楚尽数驱散。
萧清毓凑得极近,楚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繁密的睫毛,以及熬红的眼角。
再沉浸于木属灵力的畅快,楚浔也知切不可“竭泽而渔”
的道理。这些天萧清毓耗费太多灵力,据明风的计算已在损伤根基的边缘,即使他是男主也禁不起折腾了。
楚浔将手覆在他的手上,笑道“为师好多了。毓儿自己的身子重要,切莫损伤根基了。”
说着,愣是咬牙将腰勉强移开寸许,不让萧清毓的灵力再度灌入,做完这个动作,楚浔整张脸已是冷汗涔涔。
“师尊”
萧清毓急得将唇瓣都咬出血来,愈艳丽勾人,饶是楚浔也不禁目光一暗。
“毓儿,为师真的无事了,这次受伤,本也不是你的错,”
楚浔唇角微勾,“谁也不知道会生这样的事。”
“但但我本可以不去的”
萧清毓低头喃喃道。
也可以信任师尊的。
打破他的心理防线,就是现在。
“毓儿,你有心结,”
楚浔冰冷的手亲昵地抚上他脸侧,为他拭去眼角残余的泪珠,“你好好歇两天,想一想,如何解开心结,好么”
“听话,不然,该落下心魔了。”
就是要你落下心魔,而且是只能以我为心魔,才有意思,不是么
萧清毓在他温柔的攻势里忽而缓缓直起身子,脊背挺直,气势也强硬数分。
“无需两天”
萧清毓的眼神有些迷蒙,甚至闪过一丝墨黑。
“斩除心魔,弟子一日足矣。”
“甚好。”
楚浔重新握住他温热的指尖,笑意愈深。
与我一道入魔,甚好。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