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对晋国了解多少?”
姜业城忽然开口。
“强盛之国,论武力、财力皆在我陈国之上,不过我陈国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听说过墨临渊在晋国已不受晋王信任,如今宰相的职位早就名存实亡了,可惜了一代人杰啊!”
陈镇国的话说的颇为惋惜。
“孤听说那个新上任的秦天理将军也是个不错的将才,将军可了解?”
姜业城想起了姜国输掉的那座城池,于是问道。
“除去墨临渊,晋国其余人等不足与论。”
陈镇国不屑一顾的说道。
秦天理虽然在短时间内打下了陈国和姜国各一座城池,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因为这两座城池并没有多高的难度。且晋国又是偷袭,能成功自然是不意外的。
在真正久经沙场的将领们面前,秦天理不过是一个凶一些的豺狼罢了,并没有人将他真正的放在眼里。
真正让陈、姜两国忌惮的是那个现在不在受信任的墨临渊。谁也不敢肯定的说,在晋国受难的时候,晋王不会将他搬出来,说不得之前的雪藏就是为今天的战争做的障眼法,让陈、姜二国认为没有墨临渊的晋国不堪一击,从而轻敌。
“太子,大王已经看了书信了,请您和陈将军上前觐见。”
陈镇国的话刚说完没多久,便有王宫的侍卫抱着拳上前说话。
“陈将军,请……”
姜业城客气道。
“太子太过客气,我们一起。”
虽然姜业城客气,但是陈镇国也不敢真的就走在姜业城的前面。
姜业城在姜国的尴尬位置陈镇国也多多少少的听过,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小觑眼前的这名年轻男子。很多人以为姜业城一直受到姜国国君的压制,最多算是一个纸老虎罢了,可是只有像陈镇国这样对宫闱了解的人才知道,这需要多高明的手段。
所以,对姜业城,陈镇国不敢轻视半分。
姜国的国君如今正坐在锦榻上,与姜业城和陈镇国两人的椅子不同的是,他坐下的那张要显得格外高大一些。
与外界传言的一样,姜国的国君早已经须皆白,唯一与年龄不相符的便是他那一张脸,依旧红润光泽,看起来也就四十许,与满头的白极其不搭。
听过姜国的国君为了延长寿命,最喜欢的便是吃各种天才地宝,听过在姜国的王宫,胳膊粗的人参装了满满的一大屋子。当然,这个也只能听说而已,还没有人去求证过。
“陈留王的书信寡人看了,寡人觉得很有道理。”
姜国国君慢条斯理的开口。
“父王可是同意两国联手了?”
姜业城兴奋的问。
“寡人与陈将军商谈国事,可有你插嘴的余地?虽说这国家日后终究是你的,可你就不能再等两年?”
姜国国君的声音很是严厉,一点都没有给姜业城留面子。
“是儿臣孟浪了,请父王继续说,儿臣不会再插嘴了。”
姜业城倒是没有陈镇国想象中的气急败坏,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姜国国君的那一番训斥根本不存在。
“哼,但愿如此。陈将军,寡人可以同意你们提出的联合策略,但是在谁统领这个问题上却有些不一样的建议。”
面对姜业城,姜国国君就是疾风暴雨,面对陈镇国这个外人,姜国国君反而要和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