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次来都城,夏小月觉得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是漠城那个样子的,漫天的黄沙和总是喝不饱的饮水。
“到了都城怕是你会更惊讶呢,那可是瀛华大路上最大的城市了,人口足足有数万之巨。”
秦天理微笑着说道。
同单纯的夏小月在一起,秦天理总觉得很放松。
“我才不会怕,同秦将军在一起没什么怕的,将军可是常胜将军呢。”
夏小月崇拜的说道,看向秦天理的眼神有着莫名的光芒。
“那是自然,到了都城,可就是我的地盘了。”
这句话秦天理讲的傲气十足,如今在都城他可算的上是最最尊贵的青年了,毕竟王宫里的那位可没有太子。当然,秦天理也没有考虑过和慕容珩比较,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秦天理的回归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秦府的人也并未提前知晓。
秦天理骑在马上,后面跟着的夏小月坐在马车上,最后面则是两辆囚车,后面跟着数位兵卒。
这样打扮的一行人在都城里并不算罕见,每年从各府县都会有犯了命案的罪犯押到都城受审,守城的侍卫更是司空见惯了。
穿着一身乌黑的铠甲,秦天理并没有带头盔,露出一张俊俏的面庞。可惜城门的守卫可不喜欢俊俏的男子,对他们来说,还是银钱更实在些。
守门的侍卫很傲慢,他这份工作可是世袭的,就算兴朝灭了,他们家的这门行当可没有灭,依旧是从他老子的手子传到了他的手里。
据说到他这一代,他们家已经在这个城门受了四代人了。
“哪来的?”
守卫漫不经心的说道。
守卫的眼睛向来是尖的,不知道是不是秦天理穿的太普通了,侍卫愣是没看出来他的特别,于是说话的口气便不那么客气了。
“漠城而来!”
秦天理口气冷漠,自有一股风度。
“哟,漠城啊,听说那刚打仗胜利了,你这会子到了都城,怕不是个逃兵吧?”
守卫肆意的嘲笑。
“我要进城,有重要的事情,你等打开城门,否则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秦天理不理会守卫的嘲笑。
在秦天理的心里,这些人还不配他火。
“哟呵,口气不小嘛,你这外地人竟然也敢跟大爷这么说话,不怕告诉你,爷家里头四代入伍,你只要入了这城,爷能叫你生死两难。”
守卫不客气的说道,刚才秦天理的语气彻底的激怒了他。
虽说身为守城门的侍卫地位并不算太高,但是在那些路过的普通人眼里可是不能得罪的人物。就靠着这个守门的营生,家里面在城郊那一片也算得上有些脸面的了。
“在不退去你可要别要后悔了。”
秦天理阴测测的说道。
秦天理没想到到了都城居然还有不认识他的兵卒,这样就罢了,问题在于这兵卒居然对他如此无力,平日里说不定他笑笑也就过去了,可如今他是刚得胜的将军,威严绝对不容这样的人挑衅。
“爷才不会……啊……“
守卫的话还没说完,秦天理手中的马鞭便下去了。秦天理在神机营里的时候,最出名的便是使得出神入化的鞭子,抽在守卫脸上的鞭子不偏不倚在脸的正中间。
守卫的惨叫引来了其他的守门兵卒,好在并不是个个都有眼无珠的,当场有好几个人都认识秦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