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数量的敌人,足可以叫墨临渊手中的尖刀卷刃。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墨临渊这边高手多就可以弥补的。
“大家赶快启程,东西都不要收拾了,马上走。”
同尹清歌说完之后,墨临渊在现场大声呼了起来。
宰相府向来是以墨临渊马是瞻,如今墨临渊话了,哪里有不听从的。一个个收齐还插在敌人身体里的长刀,甚至来不及擦拭一下,就直接放进了刀鞘里。
很快,四辆马车驶离这里。
马车很重,压在地上会有两道深深的车辙印子,墨临渊此刻只希望雪能下的再快一些,最好能覆盖住他们离开的印记。
只有将敌在暗我在明的形势转移过来,墨临渊觉得就算对方有两百人,自己这边也有获胜的希望。
马车压在雪上,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因为要一边探路一边赶路,马车走的不快,但是离刚才与敌人生冲突的地方已经隔了好远了。
至少尹清歌凭借自己的眼睛,已经看不到那个方向有什么尸体躺在那边了。或许是被雪埋起来了,或者是风雪太大,挡住了视线。
总之,已经彻底的看不见了。
马车了,沈嫂子犹在瑟瑟抖,她亲眼看在有人的头颅被砍了下来,这对生性喜爱和平和没什么太大经历的沈嫂子来说绝对是件冲击非常大的事情。
沈嫂子上了马车之后,一直干呕。
两个孩子却没有这样的动作,反而冷静的很。尹清歌让他们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半点的反抗。
不知道是为了体贴尹清歌还是因为什么,两个包子很少讲话,更多的时候都是默默地在角落里待着,不出任何声响。
因为担心沈嫂子的情绪会影响到两个孩子,尹清歌喂沈嫂子吃了一颗安神药,然后让墨竹将她扛到了另一辆马车上。慕容珩的目标不是沈嫂子,所以就算是王宫的那些人看到她了,也不会对她动手的。
对沈嫂子来说,离尹清歌母子三人越远越是安全。
“缺儿,忧儿,你们还好吧?”
沈嫂子走了之后,尹清歌将两个包子拉到自己的身前,询问他们。
“娘亲,缺儿不怕的。先生早就讲过,男子汉大丈夫本就该纵横四野,权利的道路从来都是鲜血铺就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坦途。”
尹无缺一席话讲的很豪迈。
“娘亲,我也不怕。忧儿虽是女子,可并不胆小,小时候我和哥哥还有娘亲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如今不过是多死了两个人罢了。可是他们不死,娘亲、哥哥、忧儿又或者墨叔叔就有可能会死,对比起来,忧儿更希望他们死。”
两个孩子的一番话说的尹清歌既是心酸又是欣慰,虽说两个孩子都有些早熟,可这是成长环境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结果。
“真是娘亲的好孩儿。”
尹清歌忍不住赞了一声。
“娘亲,杀我们的都是国君的人吗?”
尹无缺忍不住问道。
“不错他们想要将你们杀死,这样就好拿到娘亲的财产,简直是痴人做梦。娘亲就算将银子都投进河里,也不会便宜了他的。”
尹清歌有些愤恨的说道。
“真是该死,一国之君竟然贪图娘亲的钱财,真是一个昏君。”
尹无忧也很愤怒,娘亲赚钱有多么辛苦她和哥哥都是看在眼里的,竟然还有人想谋夺,真是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