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侍卫,三三两两的坐在火堆旁,这也许是他们每天最为放松的时光了。墨临渊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催促他们进入戒备的状态。
“到了神医谷,你便回去吧,虽说你如今在冀州,但是长时间不在慕容珩肯定会现的,到时候又是一场大麻烦。”
尹清歌想了想,对墨临渊说道。
“他现在是没有空来与我胡搅的,秦天理在漠城打了胜仗你大约还不知晓吧,如今他一心想着踏平陈国用灭国之功来显示自己的不凡,哪有空会理会我。”
墨临渊的语气颇有些嘲讽,仿佛很看不起慕容珩与秦天理。
随即,尹清歌便想明白了。
墨临渊是大晋国君之下第一人,但是现在慕容珩很显然是在人为给墨临渊制造一个对手,为了怕对手太弱,不是墨临渊的对手,特意将他派去边关挣军功,好取得与墨临渊抗衡的资本。
虽说大家都觉得秦天理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墨临渊,但是无论是谁被这样针对大概都是会不开心的吧。
就像一个江湖上的绝世高手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刚出江湖的小角色挑衅,虽说不会震怒,但是厌烦总会有的。
因为有些人总是看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十分的大,而且这差距是根本无法弥补的。可惜,道理虽浅显,但是仍旧有许多人悟不透。
“有何可忧?知你墨临渊者,只会将那人当做跳梁的小丑,你无需觉得厌烦。世上总是不缺不开眼的人,若是为这个不快那可太不值得了。”
尹清歌的话讲的很有艺术性,让原本还有些情绪的墨临渊瞬间觉得心里熨帖了,就连慕容珩带来的那丝不快也烟消云散。
是啊,燕雀和鸿鹄虽然都是飞在天上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种截然不一样的东西,自己有什么好厌恶的呢。
在鸿鹄的眼里,燕雀永远都只是燕雀啊!
明白尹清歌话中的意思,墨临渊郑重的抱拳给尹清歌一个感谢的作揖。
会安慰人的人很多,但是真正安慰到点上的却不多。墨临渊觉得尹清歌就是那种平时话不多,但是如果说话必定是会说到最重要点的那个人。
白象城算是个世外桃源,平日里除了常来的几个商人,几乎没有生面孔的到来。昨日尹清歌一行人的到来,已经让很多城内人觉得惊讶了。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让喊人觊觎的资源,甚至就连那个在遥远都城的皇帝都对这不感兴趣,没有派兵驻守,这里的贫瘠可想而知。
可是,这几日白象城连番的有生人进入。
刚走了一波又来一波,而且离开的方向都是大雪山深处,要知道那里就连白象城的本地人都不愿意轻易涉足。
雪地里是没有人任何建筑物的,也没有任何可以做标记的东西。这里常年有着风雪,入夜能否看到星星完全靠运气。若是在深处迷失了方向,可就真的走不出来了。
这里是白象城人祖辈口耳相传的死亡之地,若不是有性命攸关的情况白象城的是不会往大雪山深处去的。
至少,在白象城的历史上,还没有人活着从那里走出来。
正式这两批人的到来,给白象城带来了许多新的话题。甚至,在历史的长流中演变出了许多的传说,比如,雪山深处有着无与伦比的庞大宝藏,所以会引领者一批又一批的人前来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