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毒没有解药?”
尹清歌瞪大了眼睛。
这世界上居然有毒是没有解药的,尹清歌不信。不管是什么,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只是她还没有找到而已。
或者是死去的那位大夫当年的职位还不够高,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机密,一定是这样的,尹清歌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是有解药的。
“确实没有。不过我知道暂时压制他们的法子,让两个孩子不那么难受。”
老者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于两个孩子他也很抱歉。
尹清歌点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老者让白杜仲准备了纸笔,很快的给尹清歌写下了一副方子。尹清歌粗通药理,但是这剂方子里的药大多都是凶险之物,别说要连吃十天了,普通人就算吃上一副也是小命不保。
看着手中的方子,尹清歌有些疑惑的看着老者。
突然间,尹清歌心领神会,老者这剂药方的精髓在于在以毒攻毒。用更多猛烈的剧毒之物来压制住两个孩子体内的热毒,让他们能过几个安稳的日子。
只是,十日时一锅,数毒并,两个孩子唯有一死才能解脱。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十日内,找到解决热毒的法子,这样等热毒解了,药方里面的毒也会跟着会化解。
尹清歌知道老者并不抱希望她能给两个孩子解毒,他此举只是想让两个孩子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能过的快活一些。
接过方子,尹清歌和墨竹离开了白家。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药铺,尹清歌停下马车,看着手中的药方子,又看了看陷入沉睡的两个孩子,让墨竹看好马车,她自己则进了药铺。
说来也巧,药铺是景家开的。
“请问小娘子是看大夫还是抓药?”
尹清歌刚进药铺就有伙计上来问。
“抓药!”
尹清歌说完将手中的房子递了过去。
伙计殷勤的请尹清歌坐下,自己则拿着方子去了柜台。让伙计眉开眼笑的是尹清歌打赏了一小块碎银子给他,这在沧州城里可不多见。
是以,小伙计格外的热心,特意插队将尹清歌的药方子拿给了柜台抓药的伙计。
能在景家药铺子里头管抓药,那是要有些真本事的。在伙计将那药方子递给他的时候,他粗略看了一眼,就将药方子又塞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呢,没见正忙着呢嘛,都是毒物,这谁吃了都得死。”
说完不理会懵懵的小伙计,又忙着抓药去了。
小伙计想了一会,拿着药方子又跑回来找尹清歌。
“您药方子是不是给错了?抓药的说这上头都是毒物,不能抓,吃了要死人的。”
小伙计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嘴角还有一小圈褐色的小绒毛,俨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尹清歌从手上退下一串手钏,递给小伙计。小伙计以为尹清歌是给他的,连连摆手不敢要。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哪是他一个下人够格拥有的。
“拿给你们掌柜。”
尹清歌道。
小伙计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眼前这个带着忧愁的美丽妇人为什么要这样。就算东西给了掌柜,那些毒药掌柜也不会给的,那些毒药都都是有定量的,要是出了什么人命官司,铺子里也要吃挂落的。
不过看了看尹清歌有些悲伤的眼神,小伙计决定还是跑一趟,大多被掌柜骂一顿罢了,这还是第一个给他赏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