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两个人中,站在左边的那个抱怨道。
显然其他人休息而他却站在这里值夜,让他的心中多了很多的怨气。
“噤声,怎么能埋怨大王呢。大王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站在有的那个太监显然比刚才说话的那一个要胆子小的多。
“切,这会就我们两个人醒着,有什么不能说的,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左边的太监十分鄙视旁边的人,小心谨慎又能怎么样,还不和他一样在这里值夜。
“呼……”
左边的太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气,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抬头看了眼天色,午夜还没到,夜还很长。
“哎,我眯一会,下半夜你再喊我。”
左边的太监有些看不起的对那人说道。
“知道了。”
夜,寂静无声。
突然,在宁静的夜里响起了夜莺的声音,叫声婉转悠扬,在安静的空间里传出很远。但是却没有吵醒屋子里面酣睡的人。
他们都是王宫出来的,二十年安静的国度给了这些阉人一个假象,以为在大晋国没有人敢和慕容珩作对。
可惜,他们的错误估计让他们犯了此生最大的一个错误。
三更时分,夜静的让人有些窒息,夜色中浓重的墨色让人看不清一米外的人影,门口两个值夜的人此刻都在打盹。
墨石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
他其实早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可是一直没有动手,他在等,等着最合适的时机。王宫里面派出来的都不是庸手,正面打墨石并不会害怕,但是却没有把握让他们一个都逃不脱,所以只能等。
老天爷向来都偏向更有耐心的猎手,墨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记住,能留活口就留活口,不行的就直接杀了。”
墨石给身边的人下命令。
如今宰相爷还没有和慕容珩彻底闹翻,所以绝对不可以让里面的人逃走。若是将墨临渊手下攻击王宫内侍的消息传出去,墨石觉得自己等人也不用活了。
“敌袭……”
两个字还么有喊出喉咙,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已经被墨石一剑封喉。
长长的的动脉血从脖子里面飙射而出,从墨石的眼前飘过,一个轻巧的转身,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掉落在地上,两条人命就此消逝。
墨石站在屋内,对着墙头招手,更多的人鱼贯而入。
王宫里面的人虽说有些大意,但终究不是什么杂鱼样的角色,能在王宫那样的地方出头,总是要有些真本事的。
很快,屋内睡着的人就有人醒了过来。
因为动作可以轻,但是浓重的血腥味却没有办法掩盖。对于这些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人来说,血腥味就是催命符,没有人会对它不敏感。
很快,屋子里面的人就动了起来。
“谁?”
屋里面很快有人破窗而出,一声大吼。
“呵呵,怎么,连公公这几日不见难倒不认识某家了吗?”
石墨大声说道。
“石墨,是你?”
被称为连公公惊讶的问道。
“怎么,连公公很惊讶吗?某可是跟了你们一路了,从都城到沧州,可是累的狠呐。”
石墨面上带着笑意看着连公公。
“石墨,难倒你要违抗圣名不成,我们可是奉了大王的旨意出来的,你可不要自误。”
连公公一番话说的夹枪带棒,威逼利诱全部都用上了。
“山高皇帝远的你说谁呢?把你们全杀了,谁知道是我干的!”
石墨的一席话说得极为嚣张。